我可以坐下嗎？
嗨，法蘭克
嗨，妳
我沒事
妳在這裡有安全感，對吧？
對，我也是，我有同感
妳不用待在這裡
我看不到出路
彼此彼此，我也是
只想逃之夭夭
卻無處可逃
你對喬治叔叔的看法是對的
我不希望被我說對
我愛妳
好
歌利亞
這是在整我吧
那是另一件事，她還好嗎？
她還可以
她會沒事的
喬治讓她同意 非自願入院進行精神鑑定
所以院方能扣留她72小時
他真是個人渣
你弟弟想殺了我
–你很驚訝嗎？ –沒有
我一點都不驚訝
我不懂，他何必那麼做？
他有了凱特，他贏了
勝利滿足不了喬治
你願意作證嗎？
–嗨，麗莎 –嗨，比利
–妳好嗎？ –老樣子囉
今天手沒寫字，謝天謝地
我來一小杯威士忌就行了
你確定不是自己把字擦掉？
沒有，他今天放我一馬
那位女士請的
要炸春捲嗎？其實很好吃
不用，謝了 妳確定想被人看到跟我共處嗎？
這麼說吧，我們可以保持距離
請坐
我能如何為妳效勞？
你做得夠多了，對吧？
忙東忙西，搞得翻天覆地
法官宣布薩克斯藥廠和解案無效
真的嗎？怎麼回事？
拜託！別裝了
你們把我開除，我沒碰這個案子
我在享受待業生活，遊山玩水
很好，可惜看不到你的遊記
–審判後才會寫完 –是啊
麥克布萊德，你繼續逍遙吧
我會繼續付你的房租
只要你需要“遊山玩水”
妳人真好
跟人好沒關係，我不喜歡你
妳有點喜歡我
這案子發展到難以收拾的程度
你比我更早察覺不對勁，我別無選擇
–只能相信你和你的直覺 –好
說真的，我很害怕
–怕什麼？ –小珊
她對湯姆過世的反應很…
古怪、冷淡
我那晚作了個夢
她用珍珠拆信刀割斷我喉嚨
打從我跟她爸結婚 我就確定她想宰了我
但以前從沒那樣讓我無法安睡
對，我也在作幾個讓人不安的夢
你在夢境中活著嗎？
我還不知道，還在等待後續
小珊被收買了嗎？
很遺憾，是的
媽的！
我該怎麼辦？
能救小珊的人只有她自己
嗨
湯姆特楚的壽險給付
–他們需要妳簽名核發 –才不用
那就當作是個形式吧
我不想當唯一簽名的人，那太慘了
進來
還是能聽見湯姆在走道上 用他的方式吹口哨
他毫無音調的幽魂口哨聲
我永遠不會明白他為何決定輕生
天啊，他在想什麼？
自殺就是這樣，無從知道真相
–還有一件事要討論 –什麼事？
–妳的壽險 –怎麼了？
湯姆走了，提高妳的保費 是謹慎的財務作法
但妳的多發性硬化症是個變數
艾娃，該做什麼就去做
反正妳可能會是 最後一個活著的馬戈利斯家人
對，誰說我不會在領到妳的保費前
就把事務所關了
–因為妳不會那麼做 –是嗎？
–不行，這是我爸的事務所 –這是我先生的事務所
就算妳不孝，我也會繼承他的遺志
妳可以滾出我的辦公室了
–這個多謝妳了 –不客氣
–謝天謝地，彼德，給我 –嗨，佩蒂
妳要口香糖嗎？
–什麼？ –戒菸口香糖？
不用了，謝謝
我試過貼片，但感覺怪怪的
好
妳證人沒了
–你說什麼？ –凱特薩克斯，她不幹了
–抱歉，你他媽哪位啊？ –我是傳話人
什麼？
她叔叔把她關起來 非自願入院，進行精神鑑定
–要命，何時的事？ –不知道，我沒問
我們今晚準備開會，上面有所有細節
–我要跟誰碰面？ –我只是傳話的
不要被人跟蹤，問最後一次
我不要你的口香糖
–確定？好吧 –對，媽的！
彼德？
謝謝
靠
聽著，鑰匙不對，我進不去
下面沒人在監視，你還有時間想辦法
–那找鄰居吧 –好
有什麼事嗎？
–瑪格麗特，對吧？ –是卡蘿
我有天好像看到妳跟湯姆在走道上
大概有吧
總之，我要進湯姆家幫他拿些東西
但是打電話他沒接，他給錯鑰匙了
我有沒有方法可以…
想用我家的逃生梯嗎？
–那就太好了 –好，進來吧
–謝謝，感激不盡 –不客氣
不可能，肯尼？天啊，我就知道是你
大老遠就看到你，我視力真的超好
你在舊金山做什麼？
抱歉
別說不記得我，若是那樣
–我就太遜了 –我認識妳嗎？
你忘了在婚禮上認識我嗎？
我沒有被羞辱 但我氣在心裡，對了，你好帥喔
–真的假的？ –抱歉
我髮型變了，我不知道 你是否還在跟那女友交往，可是…
–我有工作在身 –好，沒關係
我知道我們都很忙，誰不忙嘛？ 我耳環掉進去了嗎？
嗨，比利，順利嗎？
順利，非常感謝妳，我不虛此行了
你要喝點什麼嗎？
有空我很願意，卡蘿，可是我…
–我要拿這個給湯姆 –好
好，下次吧，改天走道上見？
–那就下次 –很高興見到你，比利
我也是，卡蘿
–嗨，佩蒂 –妳在這裡做什麼？
我無處可去，今天能在妳家過夜嗎？
不行！
好吧
我忙得要命，而且遲到了 我們能在車上談嗎？
所以…我可以留下來？
天啊！妳媽知道妳在舊金山嗎？
–有差嗎？ –好吧
–怎麼回事？ –我爸說我可以住他家
可是他不在家，他跟朗妲在卡波
臭朗妲！所以他不知道妳要來？
我不想讓他有機會拒絕
很聰明，先跟妳說好
妳今天可以住我家，有一個條件
妳得告訴妳媽妳在哪裡
得了吧，她又不在乎我
我不在乎妳的看法，傳訊息給妳媽
我聽膩了她老是跟我說
我在浪費時間當服務生，不上大學
–我受夠了 –我懂
克莉絲汀娜不好相處
但說真的，妳最好還是
態度好一點，告訴她妳的下落
–為什麼？ –因為我說了算
妳想住在我那裡嗎？
–老天爺！ –靠！天啊！
不要亂跑，鎖好車門 別做蠢事，好嗎？
我愛妳
嗨，我是佩蒂索利斯派佩恩
佩蒂索利斯派佩恩
進去裡面，好
好，嗨，好的
好喔
天啊！
哈囉，你知道這樣見面多危險嗎？
我知道
怎麼了？怎麼回事？ 什麼事？凱特沒事吧？
–對，她沒事，但她退出了 –不，她沒有
她不能退出
等她鑑定完出院
–我會跟法官申請續審令 –我找到更好的人選
–誰？ –凱特的父親法蘭克薩克斯
他是研發舒痛解的化學家
他會是更好的證人，但將是個挑戰
很好，解釋一下挑戰的意思
他有精神問題
凱特現在太脆弱，她對這病太陌生
但是法蘭克跟他的病共存很久了
若妳能讓他上軌道，他會是最佳證人
每個階段他都跟喬治共事
好
好，妳得讓痛可解的測試結果 列入紀錄
–庫柏曼給的那份 –怎麼做？
–法官不會批准 –妳得試試看
那會證實法蘭克的證詞 不然會是他跟喬治各執一詞
我真的很希望你可以…
–我希望你能出庭 –這是妳的案子
妳可以的
好極了，好
好吧
我何時能見到…
–法蘭克 –…法蘭克
他半小時內會去辦公室
我的辦公室？
你希望小珊看到他
讓她看到誰要作證比較好
–她怎麼樣？ –糟透了
我完全不相信她
太好了，我要回辦公室 我會彙整好文件
我不知道何時能…
靠，我妹在這裡，媽的！ 我該拿她怎麼辦？
–她在哪裡？ –她在車裡等
她要去妳家？好，我帶她
–你認真？ –對
–那就太好了 –我想認識妳妹妹
–別搞得跟變態一樣 –哪裡變態？
你說那句話時很像變態
–我想看妳妹妹，見見她的模樣 –你又來了
–沒錯 –什麼？
–聽好，這是第一間房… –我會搞清楚的
–妳走吧 –好，謝謝
非常感謝你
–佩蒂 –什麼事？
妳做得很好
我快忙死了，好了，謝謝你
好，先從簡單的問題開始
好
你們兄弟哪一年創立薩克斯藥廠？
妳哪一年出生？
這不重要
我只是…妳看起來很年輕
但是已卓然有成
–好 –那是讚美
我瞭解
我們兄弟創立公司時 妳可能還沒出生
–1979年？ –不是
–妳還沒有專用接待室 –當然沒有
–打擾了 –嗨
–這是新關鍵證人法蘭克薩克斯 –嗨
晚安，單獨談談，好嗎？
好
我聽得懂這口氣，也瞭解規矩
我馬上回來
怎麼了？
妳知道法蘭克薩克斯住過精神病院吧
我會主動提這件事
妳覺得這樣聰明嗎？
我不想失去主導權
盡量不要隱瞞很重要
好
妳完全不好奇凱特薩克斯怎麼了嗎？
以後我都要參與證人準備流程
妳來過舊金山嗎？
–沒有 –我也沒來多久
能見到佩蒂一陣子一定很棒吧？
她不希望我來
這個嘛，她很忙
她在進行大案子，不是針對妳
對，沒關係，我知道
她在寶寶的事之後就變了
她有談過那件事嗎？
–寶寶的事？ –對
寶寶非常早產
腦血管有問題
我忘了病名
對，我完全不知道細節
我女兒跟妳年紀差不多，很乖
她在念大學嗎？
本來是，但我不知道她現在在幹嘛
她不跟我說話
你可以傳訊息給她
她不想跟我說話
我爸媽離婚後約一年 我都不跟我爸說話
然後他開始寄給我 他家附近的狗的照片
–之後跟他說話了嗎？ –大概20隻狗以後吧
我可能會傳個幾張狗照片 看看效果如何
她不會馬上理你
多謝告知
我聽進去了，我想妳說得沒錯
–哪件事？ –我該挺身而出了
接下這案子，為了我父親撐到最後
好，那佩蒂怎麼想？
我明天跟她說
她職責差不多，還是首席律師
我要坐在席上
妳有準備嗎？
–妳應該考慮健康情況 –我好得不得了
不過謝謝妳關心
–我忘了圍巾 –要顧好脖子
–佩蒂？ –是
小珊要接手案子
–什麼？ –妳還是首席
我勸妳繼續做妳手邊的事
但是她會坐在妳旁邊
她會有權做她要做的事
她要做什麼？
這個嘛，我不知道
那我該怎麼辦？
我會建議妳
盡可能做好充分準備
跟妳說，佩蒂，妳是個狠角色
非常獨樹一格
我確定妳會想出辦法，一定會很順利
晚安
狠角色？
什麼？
喬，搞什麼？
抱歉，薩克斯先生，有遊行
好，算了，我用走的
所以你聽到消息了
我警告過你，別把凱特捲進這件事
我讓凱特脫身了 我才不知道你在幹嘛
我在搗亂
法蘭克，搞…靠
好，法蘭克，為什麼？
其實這是個很不錯的問題
大概是因為這麼做才對
所以是針對我，對嗎？
不對，是為了凱特，你這混蛋
凱特？你會毀了我們為孩子做的一切
如果你對我有意見 我們馬上在這裡解決
你要怎樣？
你根本不知道，你為何這麼做？
逞英雄嗎？凱特就會愛你嗎？
因為你錯過機會，為時已晚了
法蘭克，我在這裡，好嗎？
現在正是時候 我們來談最後一個協議，好嗎？
只要你不作證，我對你有求必應
–繼續求我啊 –去你的！
推銷吧，那是你最愛做的事
那是你的強項
快說你能給我哪片天空或魔豆
你都不知道自己在推銷什麼了 你也不在乎
你人生一無所成
你是他媽的寄生蟲
恭喜你
天啊，暗算垂死老人
我明天出庭絕不會忘記這件事
寄生蟲
–早安，薩克斯博士 –早安，女士
你要大家叫你法蘭克吧？
–亞瑟是我爸爸的名字 –瞭解
你弟弟是喬治薩克斯？
你們兄弟聯手創立薩克斯藥廠
你會怎麼形容你在公司的角色？
我是首席製藥科學家 兼首席藥物設計師
喬治是總裁、執行長
你在公司研發哪幾種藥物？
我一開始做薩克斯瀉藥，通便劑
好的
制酸劑，然後我們接著做鴉片型藥物
舒痛解、痛可解
反對，庭上，能私下談談嗎？
瑞斯法官
–這在搞什麼？ –妳馬上就知道了
我要申請動議
排除他證詞中痛可解的所有資訊
不行，什麼理由？
這是討論舒痛解的案子 沒必要提到痛可解
痛可解是我們的關鍵論點
能證明他們知道舒痛解具成癮性
不公平的偏見，我盡量不為難妳了
和混淆重點只會嚴重抵銷
任何證明價值
如果陪審團的判決提及該藥
我們會立刻據此提出上訴
索利斯派佩恩小姐 我相信妳會找到解決之道
妳真好，庭上，謝謝
動議通過
薩克斯博士，你在證詞中
完全不能提到痛可解
–瞭解 –好
告訴我，製造瀉藥的公司 為何改做鴉片型藥物？
–就是他，我弟弟喬治 –在那裡
他希望我們公司改做止痛藥
因為止痛藥商機很大
瀉藥只能賺一時的錢
止痛藥可以長銷不衰
–所以賺很大？ –妳懂了
你贊成他的策略嗎？
–妳說什麼？ –他的策略，你贊成嗎？
最初贊成，我想做出較溫和的鎮痛劑
有何原因讓你不想做鴉片型止痛藥？
太具成癮性了
有幾百年歷史可證明這點
鴉片、嗎啡、可待因
我確認一點，鴉片劑 被用來製造鴉片型止痛藥？
沒錯，是人造藥物
如果大家都知道天然鴉片劑會成癮
那為何合成鴉片型藥物不會？
原因是1980年左右 在《新英格蘭醫學雜誌》上
有一篇文章
某醫生指出統計上來說，鴉片型藥物
不具成癮性
該文有經過同儕審查或科學根據嗎？
沒有，內容只有一段，但被喬治找到
他愛死了，他認為 我們能因此受到法律保障
–你有動搖嗎？ –我是科學家！
原諒我大聲嚷嚷，但是我沒有動搖 該文只是個看法罷了
但是喬治他媽的不在乎
薩克斯博士，請注意言詞
舒痛解測試結果送回，上面怎麼說？
報告說具成癮性
薩克斯博士，若你知道舒痛解會成癮
為何不打入冷宮，改做其他藥？
我試過，我以為 能研發出不會成癮的配方
但我那時突然碰到意想不到的事
–反對 –這傢伙很煩
薩克斯醫生，請別提到痛可解
她問我問題，不然我該怎麼回答？
索利斯派佩恩小姐，再問一次好嗎？
好
若知道舒痛解會成癮，為何還推出？
因為那是喬治的決定
他似乎從不在意我擔心的事
他只想盡快推出舒痛解
那對他來說是個難以抗拒的商業模式
一種會成癮、熱銷的合法藥物
接著發生什麼事？
他把我趕出公司
他把我甩了，我被解決掉 “你在公司玩完了”
他想成為薩克斯製藥 唯一的薩克斯家人
接著賺了幾十億元
我是說罔顧人命
賺到幾十億
庭上，等我一下好嗎？馬上就好
陪審團愛死他了，我們該見好就收
妳在…妳要我略過精神健康問題？
–讓葛萊分問，好嗎？ –不行，這是最佳時機
–我堅持 –他們會毀了他，小珊
–我堅持 –索利斯派佩恩小姐，還有問題嗎？
是，還有一件事，庭上
法蘭克，能幫個忙嗎？
看著陪審團好嗎？
想告訴他們你為何有黑眼圈嗎？
我弟弟揍我
你弟弟喬治揍你？對嗎？
–是的，女士 –為什麼？
–“為什麼？” –對
因為我的證詞對他不利
–謝謝 –謝謝，女士
沒有問題了
我們知道你精通藥物，法蘭克
都是透過專業經驗得知的嗎？
–反對 –我換句話說
你目前有服用 可能改變精神狀態的藥物嗎？
我在服用可致律和樂命達
抗精神病藥物和情緒穩定劑
你受過教育，對不對？
你服用那些藥 治療情感性思覺失調症，對吧？
反對，這跟案情毫無關係，庭上
你們倆都過來
這是要質疑他的可信度
有精神疾病不表示他的可信度打折
這得交由法庭決定
不行，他在欺負一個脆弱的人
而且汙名化精神疾病，有欠公允
這名證人的可信度是本案核心
我在要求一點質疑的餘地
你在玩很危險的遊戲，皮托克先生
我別無選擇
原告不提證人的精神問題不是我的錯
反對駁回
你可以繼續，但是謹慎發問
是，庭上
–法蘭克 –是
你有定時服藥嗎？
一天兩次
你在約25年前開始吃這些藥嗎？
大概是你離開薩克斯藥廠的時候？
差不多，對
約四分之一個世紀前
你會分不清真實與幻覺嗎？
不會
你說你弟弟把你趕出公司
因為你想阻止舒痛解？
沒錯
那是在…
1994年8月5日，對吧？
我不知道
你會不會剛好記得前一週 7月30日發生的事？
你考倒我了
–這會讓你想起來嗎？ –反對
庭上，我們沒有那份文件
現在有了，233號證物
皮托克先生，為何隱瞞這件證物？
薩克斯博士是臨時才告知的意外證人
我們只好在所限時間內盡量問問題
皮托克，我會盯著你
你能唸出報告嗎？畫重點的部分即可
反對，這是傳聞證據
這是20年前的文件 還是正式州政府紀錄
駁回，薩克斯博士，可以唸了
你可以唸出報告嗎？
我戴眼鏡，眼鏡放家裡
不出所料
喬治登場
他在受審時，口袋中
剛好有一副我的眼鏡
–我要唸什麼？ –重點部分就行了
“警方前往特克街200號路段
“發現51歲的亞瑟法蘭西斯薩克斯
“走在馬路正中間
“一絲不掛，暴躁且精神混亂
“他被拘捕進行醫療評估”
你在那個時期
常為幻覺所苦，對嗎？
我沒印象了，我知道我當時壓力很大
先生，但你弟弟是因為這個事件
幫你找了長期專業照護，對吧？
他把我關起來，天啊！那也叫照護？
你也沒有被薩克斯製藥開除
直到你被宣告無行為能力，對嗎？
他用那點當藉口
所以我阻止不了他推出痛可解
那個人把我
從太太和女兒身邊帶走
–你當時已婚？ –對
–她那段期間在哪裡？ –反對
–這跟案子有關係嗎？ –關係可大了
–我三個問題就能問出來 –你可以繼續，但我會掐指算
–法蘭克，你太太呢？ –我不知道，我被關起來了
你跟你弟說她回中國了，對嗎？
沒錯，她很想念家人，所以回中國
但那只是部分真相，對嗎？
她被送回故鄉跟家族合葬，對嗎？
–什麼？合葬？不是 –她自殺了，對吧？
不對，拜託，沒有這種事
我有死亡證明書，想看嗎？
不要
你不記得是因為 你那時罹患被害妄想症
你跟她說政府要來抓你們兩個
他們會帶她走，送她去勞改營
你逼她自我了斷，對嗎？
不對！她想回中國跟家人團聚
若是如此 你覺得她會拋棄獨生女嗎？
什麼？
報告第二頁，先生，能唸給我聽嗎？
“員警去他住處確認他安危，發現…
“發現一名無人照顧的未成年少女
“該孩童轉交給她叔叔照顧”
你聲稱對舒痛解的事印象深刻
你說藥物會成癮，試圖阻止弟弟推出
但在同一段時間，卻不知道太太死了
或是你拋棄了自己女兒？
因為那不是事實！別上這種當
這是表演，他很會演戲
他會說故事，在你腦袋灌輸想法
法蘭克，你覺得 那是你弟弟做的事嗎？
在你腦袋灌輸想法？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會編故事，他是推銷員
他很精明，非常狡猾
他精通說話之道，他是騙子
234號證物 這是領養表格，你簽的名
–放棄凱特的所有扶養權 –這不是真的
那是你偽造的，對吧？
這不是你的簽名嗎？
–是偽造的 –公證人確認過了，先生
天啊，你收買公證人？
先生，事實是你弟弟沒有偷走你女兒
你在罕有的清醒時刻
把女兒交給他扶養照顧
因為你無力照顧
沒有，沒發生過這些事
發生過嗎？
那段時間的事你幾乎沒印象
特別是舒痛解的事，對吧？
你痛恨你弟弟送你入院
也痛恨他領養你女兒，對吧？
但這是某種律師的狗屁詭計
–他打我 –他沒有打你
–他打我！ –你是自己打自己
–去你的 –你是自己打的
–薩克斯博士… –去你的
媽的給我滾開，別擋路
–你，站起來 –叫法警
–快去，馬上！ –起來！
–去啊！ –別坐著不動
一臉沾沾自喜的樣子
你比誰都清楚我沒有神智不清
我在這裡
我說完就走
很好，我時間不多
妳做事很徹底
我甚至不知道妳還幹了什麼更糟的事
–比利，我幹了什麼？ –我不知道
也許是讓妳維持營運的報酬
或是妳跟喬治薩克斯 談成更好協議，我不知道
但陪審團離開法庭討論案情前
妳還有機會棄暗投明
今天去看明醫生了嗎？
我只是看不出有什麼事真的要緊
我會一輩子深陷痛苦
我逃不掉任何事，比利
我懂妳的感受
不
你不懂
我真的懂，我是過來人
要生氣就遷怒我吧
但別這樣自甘墮落
你走吧
好，好的
聽聽看
勞勃，你說得沒錯，比利是好人
跟他密切合作，他是正確的一方
他要你做什麼就去做，再扯也沒關係
我跟他說，若他能找到解決辦法
他就是比我傑出的律師
我感情用事
有時候這樣很有利
其他時候會粉碎你的靈魂
勞勃，我的靈魂粉碎了
但是我充滿希望 這是我長久以來首次充滿希望，勞勃
我要那些王八蛋流血、窒息
跟我家可憐的亞曼達受同樣的苦
那群沒靈魂的下三濫！
等一下，天啊，有人在跟蹤我
不要，放開我，你這敗類！放開我！
媽的，不，不要！
不！不要！天啊，不！
–嗨 –嗨
媽來了
–嗨 –嗨
多謝妳叫她傳訊息給我
她朋友本來會送她回家
–我還以為他們有麻煩 –小事一樁
–行李收好了嗎？ –快好了
–妳快收好了？ –媽
–別問了 –妳沒有…
我什麼事都做不好
今天過得如何？官司打得怎麼樣？
一蹋糊塗
怎麼了？
我有個預感，有人說服我別提某件事
然後我案子就搞砸了
–前景堪憂 –審判結束了嗎？
–還沒 –好，那很好
妳有更多時間不要搞砸，對吧？
大概是吧，對
–妳吃飯了嗎？ –還沒
妳一定知道這條路上有家義大利餐廳
我想帶妳去吃飯
–妳不用這麼做 –我知道
–我很餓 –我在作夢吧
是黛妮絲
喂，姑娘，妳好嗎？
這應該不算緊急狀況 但妳的貓吐了兩次
妳要我傳照片給妳嗎？
不用了，拜託不要
牠現在好像沒事 只是讓人擔心又噁心
我該帶牠去看獸醫嗎，以防萬一？
不用，沒關係，我會…
我很快就回去了，沒關係
好吧，妳此行如何？
很順利，忙著工作，也有玩到
謝謝妳告訴我貓嘔吐的事
–不客氣，回頭見 –好，再見，寶貝
黛妮絲怎麼在芝加哥？
因為她在幫忙餵柯傑克
–你想知道別的事嗎？ –不用了
好
好，湯姆留言時是在這一帶
那裡有監視器 妳能查有沒有拍到他嗎？
沒問題
也許附近還有監視器，那裡可能也有
怎麼了？
那些在叫的是我在找的“狗”
真是見鬼了
好了，妹子
我們現在把話說清楚講明白
好嗎？什麼條件？
我不知道我們有談條件
–是喬治嗎？ –什麼喬治？
是法蘭克嗎？誰派妳跟蹤我？說真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所以沒人付錢叫妳跟蹤我嗎？
我走到哪都碰到妳全是巧合？
–就這麼簡單？ –這是個小城市
而且你是否發現 每次見面時，我都比你先到？
也許是你在跟蹤我
我只帶頭，不當跟屁蟲
抱歉壞了你的興致
你怎麼撐得住，你真會作秀
嗨
我不知道自己在幹嘛
我好徬徨失措
讓我上台作證
我甚至不知道…我是說，怎麼做？
我有個計畫
來吧
字幕翻譯：李建華
創意監督 紀彥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