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脚下
出什么事了？
那位女士死在了里面 警察说是自杀
《真相揭晓》
《第八集：真相》
是自杀才怪
我认为是她杀了自己的母亲
你真该看看她看我时那自得的眼神
好 这是艾琳的初步毒理学报告
芬太尼止痛剂
像这样的服药过量一般剂量都很大
服药者会吃下很多药
而此案中的剂量似乎是精确测量过的
也就是做临终导乐工作的人 应该会掌握的技巧
比如你的朋友蕾妮
闯进我家找日记的也是她
她拿了我妈妈去教堂用的扇子给她孩子玩
是 但是艾琳有很长的服药历史
而且她还进过几次监狱 所以警方认为服药过量是合乎情理的
调查结束了
但艾琳本来是要上节目 告诉我那天晚上的真相的
是吗？
好吧 蕾妮让事情看起来像是艾琳慌了神
因为你要将她的家丑公诸于世
所以她能怎么办？
她吃药来缓解紧张情绪 结果导致服药过量
蕾妮这么做的唯一原因
即她杀了自己的父亲并要她母亲对此保密
是 这我相信
你终于和我意见一致了一次
我此事和你意见一致
你终于意识到我的智慧了
这么说就有些夸张了
-你好？ -你好
这是一通对方预付费电话 来电方为…
加州州立监狱
同意付费…
我时间不多
-警卫把我放回了普通牢房区 -糟糕
我如果能活过今天就算走运了
我们能否让你的律师去申请保护性监禁？
不 太晚了
听着 如果我比我母亲先死
你要向我保证 不会告诉她
别这么说 我要救你出来
你在她家守着 如果必要 把她手机偷来
-我要给典狱长打电话 -波比
这是替卡夫尼打的
-沃伦… -你这个人渣
沃伦
她给我打了电话
口齿不清 大声抱怨波比帕内尔的事
我就赶过去了 想让她平静下来
但我到了之后她已经…
这还是不合情理
我们怎么能了解妈妈脑子里想什么？
连她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不可能 你不懂
我们本来要重新开始的
我们两个人一起 在这里
你为什么会在现场？
你什么意思？
她为什么给你打电话 而不是打给我？
她从未在你面前显示出这样脆弱的一面
我不知道
也许她很害怕
怕自己做不到答应你的事
你真的这么想？
我的天
乔茜 我不是那个意思
别告诉妈妈 好吗？
嘿 你还好吗？
乔茜 你还好吗？
今天之内答复我
我需要你的帮助
-帮什么？ -蕾妮博曼
她曾住进精神病院 我认为这段时间能揭晓一些答案
你惹了我同事的老婆 这条路行不通了
我不需要她的病历档案 只要她医生的名字就行
看你走进来的时候 我心想 “她终于要来谈谈我们之间的感情了”
-你想让我说什么？ -我还未了解到的真相
-什么真相？ -拜托 波比
沃伦和我天差地别
但不知怎么的 我感觉与他有一种联系
命运相连
让我想去为他讨回公道 就像在为自己而战一样
我小时候就没有这种为自己而战的能力
你小时候
我查到了一些关于你的寄养母亲 雪莉麦克斯威尔的信息
据说她在抚养你的期间淹死了
我不想说这事
我只是想要了解
她是在我眼前淹死的 我当时九岁
当时我母亲去世还不到一年
我真的不想回忆那段时间里的任何事
我救不了我母亲
我救不了雪莉
所以你才对这个案子如此痴迷
沃伦的时间不多了
我也是
我真的需要你帮我查一下蕾妮
我会尽力而为
谢谢
但是有个代价
他们邀请我回纽约主管我父亲的公司
什么？英格拉姆…
波比 我这次帮你把这个案子结了
然后你就回到之前的工作去 回到我们之前的生活中
这样我们才能重归于好
你死定了 沃伦
你死期到了 凯夫
你给我小心点
我要亲眼看着你吐血 小子 我要弄死你
好好睡吧 小公主
你死定了
我要宰了你 凯夫
我要干掉你
查到什么了吗？
都是欢乐时光 只是少了一个人：蕾妮
随着她们年龄增长 蕾妮在这些视频中出现得越来越少
有很多艾琳和乔茜的画面
查克和乔茜
照相了吗？你为什么只是拿着？
不知道 我要…还在拍视频
她成了外人
等我一下
（英格拉姆来电）
嗨 宝贝 有收获吗？
从保险公司查到了
蕾妮的医生还在红木医院工作 名叫伊恩普尔
太好了
非常感谢
考虑一下搬回纽约的事 认真考虑一下
我们稍后再讨论 我保证
开什么玩笑？
我们暂时先专注于蕾妮博曼的事 好吗？
好
接下来怎么办？
乔茜 你母亲的事我很遗憾
是吗？真的吗？
我九岁时失去了母亲
我依然每天都很想念她 依然很心痛
我母亲是服药过量死的
大约就是你即将对世界宣布 她可能是杀人凶手的时候
你的播客还能有更精彩的内容吗？
找出真相
你母亲去世那天 我正要去见她
为什么？
她打算揭秘了
我抵达你苏珊姨家时
急救队和你孪生姐妹在场
你母亲在谋杀案那晚 有服用戒酒用的抗瘾药
她没有在派对上醉酒到不省人事 乔茜
她那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喝酒
但你是知道此事的 不是吗？
但她没能告诉我她所知道的事
-我认为她的死不是意外 -不
是你孪生姐妹发现的尸体
你母亲的电话应该也是打给了她
别说了
她体内的药物剂量和一般自杀不一样
-剂量经过精确测量… -我们说完了
我认为是蕾妮杀死了你父亲
当她发现你母亲打算坦白 就把她也杀了
只剩你一个人了 乔茜
你和她断绝了17年的关系
改名换姓 确保她找不到你
投降吧
你干什么？蕾妮
如果你心里觉得我的推断可能正确 哪怕只是一点怀疑
那你就一定要帮我
你想让我做什么？
（红木心理健康医院）
-需要帮忙吗？ -要
我是来取我年轻时的病历档案的
是普尔医生授权的
-你的名字是？ -蕾妮博曼
普尔医生
我很高兴看到你气色这么好
你好吗？
我很好
我结婚了 有一个四岁的女儿
你需要你的病历档案？
是 我在申请一个工作岗位
儿童服务方面的
所以 很自然 他们要看关于我的一切档案
包括我在这里住院期间的
你真棒
迈克尔可以帮你调取
看到你幸福 我真的太高兴了
谢谢
蕾妮 我们得谈谈
好 等我弄完卡尔先生的死亡证明
交给罗斯玛丽吧
（死亡证明表）
过去几周我发现了几件令人不安的秘密
什么秘密？
行为不检点
你与维吉尼亚里德的孙子 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关于你家的播客让人们说起了闲话
你的知名度变高了 他说出了秘密
他告诉了好几个人 是他父亲向我们报告的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恐怕我必须立刻将你开除
不…
把你的钥匙给我
给 拿好你那该死的钥匙
（红木心理健康医院）
上面怎么写的？
有戏剧化人格违常的迹象
成为被关注中心的欲望极强
有精神病
“同时 病人表现出一种
对孪生姐妹乔茜博曼不健康的痴迷
几乎是病态的
经常无法分辨哪些行为是她自己的 哪些行为是她孪生姐妹的
病人声称与孪生姐妹分开 是‘身体上巨大的痛苦’”
什么？
乔茜 还写什么了？
他们认为她说我父亲对她性侵犯是在撒谎
“指责的真正目的 是要切断其父与其孪生姐妹乔茜
两人之间的亲密感情关系”
走开 乔茜
那天晚上的事你还能记起些什么吗？
只是些一闪而过的画面 没什么意义
我爸的脸、挥动的翅膀、血
我想给你看一样东西
怎么了？
我要带艾拉去太浩湖
为什么？
因为警察到我工作的地方 问我你与客户之间的事
我的天 我那个贱人老板
他们还说客户丢失了药物
什么？
老天啊 亚历克斯 我都…
我妈妈才刚刚去世
我是说 能让我…
-天啊 -你要干什么？
亚历克斯 停手
你客户的药
我当然是可以解释的
我倒是想听听看 因为我解释不了
你做了吗？
没有 我从未和任何客户睡过
什么？老实说 你根本不知道…
我不是在说你的客户
那你说的是什么？
我已经习惯了在这段婚姻中不提问题
我为什么现在要问呢？
你会回来吗？
你会带艾拉回来吗？
你真的要移除这些文身？
对
我还记得当年是我给你文上去的
我当时心想：“这小子对这些文身
代表的含义一无所知”
我知道 所以我现在才在这里
搞定了
你可以走了
谢谢
把这些文身去掉
你知道就等于死亡 对吗？
我已经难逃一死了
你这么做下场会更惨
我的身体已经准备受死
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拯救我的灵魂
（博曼一家）
（邻居家少年 在万圣节之夜谋杀案中被捕）
（嫌疑人）
（查克博曼谋杀案 沃伦凯夫将以成年人身份受审）
那天的事我都记得
每一件
但那天晚上…
此时沃伦的生命正受到威胁
他入狱是因为蕾妮 但他的死可能是因为你
我有一段那天晚上的视频 想看看吗？
嗨 爸爸
我记得那些服装
我们对安妮博林十分痴迷
真恶心 斩首
我想问你一件那天晚上的事
看见边桌上的雕像了吗？那些野鸡？
走开 乔茜
别告诉妈妈 好吗？
其中一个在谋杀那晚丢失了
我们认为那可能是杀人凶器
你知道它在哪里吗？
我应该知道
别担心他 他是无害的
那就是你的问题所在 小子
在这里吃得开的人一般都很凶恶
听着 我相信你听说了我的处境
我需要帮助
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些想要害我的人
所以我觉得这可以是个双赢的局面
这会对我有好处？
我想说的是
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你的保护
比如毒品、手机、香烟
你想活命？
我并不讨厌你
因为我更讨厌你那帮兄弟会的人
雷尼斯 不是…
我不是兄弟会的人了
一位黑人女生让你有所顿悟
我们就该突然对你在意起来了吗？
听着 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但是这边还是很平静的
保护你就意味着要开战 也许会死个兄弟
就为了你？
我帮不了你
我的天啊
-你为什么要这样写爸爸？ -因为都是真事
我知道你崇拜他 但是他…
乔茜
我不愿意
-这与你愿不愿意无关 -爸 停手
按我说的做 快
-进去 -爸爸 住手
-到我书房里去 -爸 放开我
住手 放开我
放开她
乔茜
乔茜 不 乔茜 住手
-我的天啊 -怎么了 乔茜？
是…是我干的
是我干的
你不停地追查 刨根问底 现在真相大白了
为了什么？毫无意义
沃伦将获得自由
是 而孪生姐妹中的好女孩 可爱又无辜的乔茜会去坐牢
想象一下她会在监狱里变成什么样 这都是因为你
就因为你非要多管闲事
如果要我入狱 可能还好
但是乔茜？她会被生吞活剥的
她是双胞胎里较弱的那个 总有一个较弱
而你撒了这么多谎 却得不到惩罚
你撒谎说你父亲侵犯你 你撒谎说看见了沃伦
我是在保护我的孪生姐妹
那就说是你干的
你真是疯了
接受惩罚 否则乔茜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听着 你的医生说过 你太爱她了
那就证明一下 保护她
你说得对 那是我的问题
我爱她一直多过她爱我
我现在意识到了 我不能再事事先想着她了
你来决定吧 波比
就看你的了
你从一开始就狂热地想证明沃伦的清白
他父亲死了 死在了你家里
酒吧被警察突袭 赛迪被捕 英格拉姆睡在了你家客房里
你为什么现在却要收手不干了？
乔茜也是受害者 像沃伦一样 都是蕾妮造成的
她在监狱里是活不下去的 黛丝里
你的工作完成了 你是为了找出真相…
我是为了…
自己的良心过得去
我九岁时 妈妈死了 我去雪莉小姐家住 从那时起…
这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就是自己良心过得去 晚上可以睡得安稳
沃伦令我良心不安
如果我送乔茜进了监狱 我又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我知道你心里很苦 我能看出来
但你是唯一能决定要怎么做的人
无论你如何决定
你最好不要后悔
（名称：沃伦凯夫 第八集）
（真相）
我小时候
母亲在厨房柜台上放了一个相框 里面是一句名言
我离开家的时候把它带走了
在潜意识里 它也许是 让我成为记者的原因之一
“我追求真相 不管出自谁之口
我追求正义 不管谁赢谁输”
马尔科姆艾克斯
问题是马尔科姆老兄从未告诉我
当真相与正义冲突的时候该怎么办
请想象一下
你向大海中随意扔了一粒石子
你继续生活 而石子激起的波纹
在另一个海岸上形成了一股巨浪
这个播客就是那股巨浪
它所触及的每一个人 在生活中全面感受到了它的影响
它颠覆了…不
是我在追求正义的路上颠覆了一切
“正义” 原来这个词的含义 比我所了解的更多
我做了我必须要做的事
现在我不得不付出代价
正义在涉及此案的所有人眼中 都有不同的含义
别让我母亲独自死去
1999年如此 现在也是如此
我在这个播客系列一开始想要寻找答案
我成功了
但是博曼一家、凯夫一家以及我自己 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呢？
为了纠正一个错误我会做到什么程度呢？
我愿意失去些什么？
如果我不去冒着巨大风险做出补救 那我又是谁呢？
5月10日 星期五 下午4点06分 门洛帕克警察局
以下是乔茜博曼声明的录影
乔茜
你可以大声一点再说一次吗？
是谁杀死了你的父亲？
我母亲
你的母亲艾琳博曼？
是
你母亲为什么要杀死你父亲？
为了保护我
我父亲…
一直…
对我性侵犯 长达多年
我母亲发现了我的日记
她看了…
她只是想保护我
你干了些什么？
有一棵老橡树 那里对我们俩有非常特殊的意义
我和蕾妮去挖小时候埋在那里的时间胶囊
结果找到了那个
我们看到她站在他的尸体旁
她说…
她让我们发誓保密
我们当时只是被吓坏的孩子
我们还只是孩子
我告诉过你们了 上床睡觉 快
为什么20年前你没有对警方说这些？
因为我当时记不得了
警探 我的当事人经诊断 曾患有压抑性失忆
这些是下意识被压抑的记忆
原因是目前讨论之事所带来的巨大压力
她家里最近发生的事 似乎重新激活了这些记忆
那你当时对警方的证词呢？
是我母亲教我说的
说吧
回答问题
是的 是沃伦
沃伦凯夫？
蕾妮
我再确认一次
你没有看到沃伦凯夫翻越篱笆？
没看到
也就是说20年前 你指证沃伦凯夫的证词是假的？
对
打开32号牢房
走吧 凯夫 你自由了
19年前 我写了沃伦凯夫的报道
19年前 我的眼中除了种族什么也看不到
我的种族、他的种族
他的一生、我的一生
被我仅透过种族的有色眼镜来审视
当真相揭晓
在你的心灵上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疤
那你该如何继续生活下去呢？
该如何重新点燃
多年前被命运熄灭的生活激情之火？
在前方的路充满未知时
你还有继续前进的意志吗？
嗨 妈妈
是我
我…
也爱你
如果我追求正义
不管谁赢谁输
那本案中的正义就真的得以伸张了吗？
你还打算留下来吗？
我想留下
我只剩你一个亲人了
你还记得这些吗？这些小戒指
它们这些年来令我感到离你很近
我以为过了20年 我终于理解妈妈了
她在努力想要当一位好母亲
但她打算将一切告诉波比 不是吗？
她承受不住压力了
所以你才给她那些药片 为了我
是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永远如此
我爱你多过你爱我 记得吗？
你说得对 但是不可能 蕾妮
你病得太重了
波比是对的
蕾妮邓恩
乔茜
你因涉嫌谋杀艾琳博曼被捕了
-等等 乔茜 -把手放在身后
乔茜…
乔茜
这就是正义吗？
我这次探寻过去的旅途 带来的伤害是否大于帮助？
至于…
这个问题…
可能要等我死后…
交给老天来裁决了
马库斯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能进来吗？
当然
你妹妹黛丝里
她告诉我说你要搬去纽约
是真的吗？
是 看起来是这样 但…
可能那样比较好 对吗？
那是英格拉姆想要的 但我还没想好
如果这会让你觉得轻松些
我反正是要对此事做个了断的
什么？
这次调查
你我一起联手行动
那天你父亲的派对上 我在酒吧里看到你
站在那里 如此美丽
一身珠光宝气
我想起了过去有多么爱你
我现在依然很爱你
-马库斯 -不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是个蠢货
是个年轻的混小子 自以为什么都懂
但我当时不懂 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女人
是十分稀少、难得一见的
我现在懂了
可是现在太晚了
英格拉姆 他是…
他是个好人
我永远不会去打扰你的生活
所以…这就是我的告别
在第一集里 我告诉了各位听众 这个节目将会与众不同
节目不仅关于沃伦凯夫
也关于我自己
所以问题变成了…
旅途结束之后 我又是谁？
我是否变成了真正的自己？
还是真正的波比帕内尔…
被埋藏得更深了？
只有时间、下一次挑战、下一个逆境
下一次命运的安排才能给出答案
我是波比帕内尔
感谢各位的收听
字幕翻译：吴梦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