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取回探視許可了
多虧你的律師幫忙
嚴格來說，我現在是調查員
我快查到重點了
什麼重點？
你怎麼了？
華倫
妳查到什麼了？
查克柏曼遇害的那段時間 你爸爸行蹤不明
不對，他和他的搭檔去巡邏了
當中有段超過一小時的空檔
而且他去處理下一通報案時 鞋子上有血跡
-我的天啊 -華倫
是我爸叫人捅我的
什麼？
我的天啊
而且他會再幹一次 他顯然不希望我開口講話
-你得去保護監禁所 -妳覺得有用？
妳知不知道他的勢力有多大？
《直言真相》
《第五集：天使光環》
-妳被耍了 -最好是
他是被定罪的囚犯，小帕
只要能出獄 他連大鳥姊姊捅他一刀的屁話都說得出口
-你沒見到我眼中的他 -是沒有
但妳那些關於歐文凱佛的屁話我都聽過
-你說什麼？ -妳的新一集節目
妳沒有確切證據，就把罪賴到凱佛頭上？
那傢伙有整整74分鐘不見人影
之後去處理下一通報案時 在地毯留下血跡
還不夠罪證確鑿
搞屁啊？我們查到那件事時，你也在場
我又沒說不是他
但只要不是鐵證如山 妳就不可以公開指控他
我又不是檢察官，我是播客主持人
這件事我也參與其中
妳在幹嘛？妳不是該管好她嗎？
-有這回事？ -謝謝
但是把重點放在柏曼家也不是壞事
到此為止
行嗎？犯人就是他
我真受不了妳
你為何覺得我妄下定論？ 他上法庭指證親生兒子
19年來都沒見過他一面 才剛見面，他兒子就被捅了
他根本就該下地獄
小帕，妳沒有證據
妳也沒有證據能證明歐文殺害查克
那就幫我找證據，真是夠了 不然找你來幹嘛？
幫我找出證據
知道嗎？我受夠這件鳥事了
什麼？
馬可斯
你到底是怎樣？
我才想問妳這句話
-有話直說 -好
妳已經偏離主要目的了
看看妳，妳下定決心 要讓歐文凱佛永不得翻身
顯然他踩到妳的痛點了
-我只想找尋真相 -是喔
好，所以你不想跟我合作了？
我無法讓妳過上這種好生活
不管我多認真工作
我也不求你為我做這個
而且這是我和英格朗攜手打拼的成果
我知道…婦女解放那一套嘛
不…
你知道我們得做出選擇
做出犧牲與決定 才能過上我們想要的生活
如你所見，我家沒有四處亂跑的小孩
是啊…
聽我說
如果妳要我繼續追查 沒問題，我會繼續查
但我們這是在攪亂別人的人生，小帕
妳準備好承擔後果了嗎？
（加州懲戒署囚犯）
嗨，媽，我…
我不知道妳要來
妳真的不該來這裡
這裡到處都是細菌
沒關係
我想見你一面
我知道…
你的傷口復原得怎樣？
還好
他們知道是誰做的嗎？
不知道，媽
我前幾天在圖書館看到一篇文章
上面寫著…
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有位治療癌症的醫師
不…媽…聽我說
他在進行新的實驗療法，我覺得妳應該…
不，華倫
沒用的
抱歉，兒子，但我知道沒有用
我心裡有數
媽
妳的花園漂不漂亮？
跟我說說花園的事
我就知道妳吃這一套
有沒有妳爸的消息？
就算有，我跟他也沒什麼好說的
你要把我灌醉？
沒錯
播客節目擾亂我們的生活
所以我也要擾亂妳工作
乾杯
你掩飾得很差
什麼？
你另有企圖，我看得出來
我不能跟老婆好好消磨時光嗎？
過來
過來，跟我來
跟我來
真是的
-喂？ -查得怎樣？
嗨，小帕
我在查了，我在市政廳
他們有這麼早開門？
我晚點得去接我女兒放學
我不想浪費整天的時間排隊
我一直在追查
我在查歐文除了當警察，都在做什麼
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把他摸得更透徹
妳找到可疑之處了
他是“天使光環”組織的創辦人
聽起來滿好心的
聽起來很可疑，他是唯一的創辦人
警察進行公共服務時，都會大肆宣傳
但這個組織什麼都沒有 沒有任何蛛絲馬跡，也只有一人捐款
妳覺得有什麼蹊蹺？
我們得去查清楚這件事
我再把地址傳給你
我們？
所以我們又要搭檔了？
算你好運，我們半小時後見
又要跟馬可斯聯手了？
我們只是想把歐文凱佛的事查清楚
我們得聊聊妳爸的事
我想對他提出禁制令
所以昨晚是擺我一道？
妳明知道昨晚半點不假，這件事也是
他是我爸爸
他出手攻擊我老婆
他是我的家人，英格朗 你和他沒有血緣關係，沒資格插嘴
我聽見妳哭著睡著
帕琵，妳被親生父親嚇壞了
妳是不是有事沒告訴我？
妳我都知道不能放任不管
我辦不到
不需要由妳來做
交給我處理
你得旁敲側擊，不能直接驚動他
好
真希望蘇珊沒指定我當遺囑執行人
實在太難接受了
不如讓我幫忙吧？
妳不用住飯店，跟我們住就好，省點錢
我再考慮看看
（家）
喂？
喂？薇薇安？
我再回電給你
-怎麼了？我聯絡不到… -我再回電給你，行嗎？
我保證
沒事吧？
妳幹嘛亂接我電話？
對不起，因為妳什麼都不跟我講
我只想跟妳保持聯絡，不想失去妳
天啊，都是我們的東西
我不知道她留著所有東西
妳以前很愛這個
我喜歡“薇薇安”這個名字
妳的英國腔讓我有點困惑，不過…
我很喜歡那張照片，有妳老公和…兒子？
妳看起來很幸福
抱歉，我不該亂接電話
我要出去透透氣
什麼？那這些東西怎麼辦？
鎖上就行了，我們車上見
天使光環由歐文凱佛負責，不是我
但正式地址登記在這裡
那只是登記用的 我幫他設立組織，如此而已
所以你是哪位？機構的管理人？
克莉絲汀
我幫凱佛局長出主意，行嗎？
掃描後絞碎
如果天使光環是合法組織 你就不用擔心…
我做的每件事都坦蕩蕩
你要相關資訊？
自己打電話問凱佛先生
謝謝
我之後再來找他一次
或去找口風沒那麼緊的人
什麼意思？
接待的小姐對你滿有意思的
少來
不是，她看你的眼神 和以前的蒂蒂羅伊斯沒兩樣
蒂蒂啊，妳以前很提防她
你想得美
-要去接你女兒了嗎？ -還要一陣子
很好，趁新一代蒂蒂休息時去找她
看能不能利用她的好感 換取一些歐文的資訊
-我盡力而為 -你可以的
（敲敲門酒吧）
你好嗎？
你好
莉莉安
你來喝月光酒？
我來找妳的
-是喔？ -對
我們得處理薛利夫的事
-你別白費唇舌了 -莉莉安，聽我說
我不答應
我要申請禁制令，讓他不准接近我老婆
你真的很誇張
你和帕琵也太喜歡警察了吧
那不是我們辦事的風格
-我不是壞人 -是嗎？
對，我不是
只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就不需要法律介入
帶薛利夫去看醫生
沒錯
妳心知肚明
他需要幫助，莉莉安，他得看醫生
跟他相處個五分鐘就看得出來
我原本希望情況會自己好轉
嗑藥或酗酒都比現在好
我就是不希望他會被迫離開我
我懂
我18歲時，初次遇見薛利夫
就在這間酒吧外
他是我心目中的巨人
現在依然是
該怎麼用對待小孩的方式說服一個巨人？
你可以放風40分鐘
傑克斯
過來，狗狗
傑克斯？
華倫
-傑克斯呢？ -他們沒跟你說嗎？
說什麼？
齊羅加發生那種事情之後 我們認為牠有安全隱憂
安全隱憂？
牠會被安樂死
什麼？你們要殺了牠？
你也知道這個計畫採取零容忍政策
那就讓牠退出計畫，別把牠弄死
抱歉
我能找誰談這件事嗎？我要幫牠說話
我再看看能不能幫忙
你們年輕小朋友根本不懂這是什麼
所以我到現在還是喜歡買黑膠
沒聽過黑膠，就不算聽過真正的音樂
我說的可是E40、神奇小子、麥可杜雷
還有B雷吉
爸，我不覺得你老 但你說這些話真的很像老人
這樣喔？因為我很老派啊 我是老派的人，我是在…
乖女兒，聽我的話，去車上等我
-爸爸，怎麼了？ -沒什麼
-沒事，寶貝 -你確定？
確定，我馬上出去
馬可斯基勒柏，先前任職於奧克蘭警局
我們之前應該沒碰過面
但是我聽說你對我很感興趣
局長，我現在不方便
你叫帕琵帕奈爾閃遠一點
你找她家人的麻煩，所以她盯上你了
你沒有微詞？
她可是想糟蹋你的警察同袍 污衊別人的人格
我的情況和你不盡相同
我沒有喝醉酒，不小心誤射…
欸…那件事我是清白的
我當時開槍有正當性
所以你是自願當保全，不當警察囉？
那你應該也是自願
放棄獨生女的監護權吧？
叫帕奈爾別插手
不然我就拉你們墊背
-還沒來？ -能不能再多等十分鐘？
我們已經等半小時了，抱歉 史考維先生得重約時間
我是為了莉莉安 才來做核磁共振，聽懂沒？
莉莉安
知道了
史考維先生，跟我來
帕琵叫你幫她幹骯髒事，對不對？ 她的控制欲老是這麼強
-不是的 -聽你放屁
她等了30年，終於等到機會 報復我把她送去寄養家庭
-什麼？ -但我當時會那麼做
還不是為她好
薛利夫，寶貝，跟著護士去檢查，好嗎？
來，我們走
寄養家庭是怎麼回事？ 30年前發生什麼事？
你自己去問你老婆
-嗨 -嗨，帕琵
他在那裡
搞什麼？你非得把我拖來這裡？
這地方很不錯
你想藉此佔上風？
好
天使光環適用免稅條款
-是慈善組織？ -沒錯
歐文凱佛於1999年11月29日創立
可惡，就在查克柏曼遇害的一個月後
他這段時間以來 每個月都捐一千美金給他們
19年來從未間斷
受益人是誰？
有趣的就在這裡
只有一個，名叫“JJJ”
但我查不到那個代號指的是誰 或是什麼事情
看來是封口費
妳說得對，凱佛在隱瞞什麼事
我就知道
聽我說
我想跟妳道歉 因為我前幾天在妳家說那些話
-我不是… -聽著
我也很抱歉
妳想不想重溫舊夢？
妳看那個
（帕史與馬基）
我還以為我爸會開槍斃了你
媽的，我還是怕得要死
所以他不在店裡的時候，我才會來這裡
-市長 -歐文
抱歉冒昧打擾了
但我不希望你在辦公室出洋相
怎麼了？
我們已經展開調查，我要你先休假一陣子
聽說妳要走了？
蘭妮跟妳說的？
她用吼的
她說都是因為我，妳才會再度離開
好，我實在不想在這裡談這個
我妹妹死了，嬌西
妳就行行好，讓我道個歉吧
要是蘭妮死了，妳會有什麼感覺？
天啊，妳聽自己講的話 都不會起雞皮疙瘩嗎？
蘭妮說妳在蘇珊的倉庫 看到我為妳們畫的畫像
既然我無法親身和妳們為伴
我希望至少能留著畫像
好，我給管理員100美金 要他把所有東西都丟了
如果妳要那幅畫，最好趕快去撿回來
謝謝
真是的
線索斷了是什麼意思？
要花點時間，事情一定會水落石出
不對，妳之前說妳逮到他了
他的鞋子上有血跡
我知道他有罪，華倫
但妳沒有證據
目前還沒有，但我們找到蛛絲馬跡了
我們發現他每個月 都捐一千美金給一家慈善機構
19年來從不間斷
好，妳就找到這點東西
不過是用來減稅的捐款
他在查克遇害後開始捐款
他是唯一的捐款人 所有款項都捐給同一個人
肯定是封口費
好，所以錢都捐給誰了？
我們就是查不到那個部分
只查到一個首字母縮寫，“JJJ”
-不會吧 -怎樣？
華倫？
以前有個…
住在我家那一區的小孩
我從小就認識他
他是美式足球明星
大家都叫他“三J”
約翰詹姆斯傑克森
有些傷口永遠無法癒合
先是往你的肉體重重一擊 然後迅速深深侵蝕你的靈魂
接著再轉變為更黑暗的一面
真相造成的傷口 是否已深深侵蝕歐文凱佛的靈魂？
並轉變為最不可原諒的罪孽 傷害他的親生兒子？
（帕琵帕奈爾 約翰詹姆斯傑克森說時候到了）
我有事要跟你說
我要帶亨利去我媽家住
我不確定什麼時候回來
“有些人認為你天生邪惡，但我覺得不是
我知道傑克斯不是那樣的狗
不該因為牠犯了個錯，就把牠安樂死
被關在牢籠裡，任誰都會變得兇暴不已
因為活下來唯一的方法，就是搏鬥…
變壞”
牠…
抱歉
聽我說
傑克斯，牠…
牠信任我
19年來，只有牠相信我
傑克斯會攻擊別人 是因為牠以為自己在保護某個…
牠愛的人
放開他，傑克斯
連我的親生父親都不願保護我
聽我說，牠或許不能留在這個計畫
但不表示牠就該死
妳最近有沒有看我們的網站？
（《重新思考》華倫凱佛：第三集）
有人說他知道命案的相關資訊 他叫克里斯哈金
我們目前接觸過的人都毫無用處
對，但他不是瘋瘋癲癲地 說他知道是誰幹的，而是說他握有資訊
他想見個面
等等，妳之前警告我別相信網路暴民
現在卻想跟其中一人見面？
為了我們的目標
-謝謝 -嗨
在我們帶牠去收容所前 我覺得你可能想跟牠道別
-嗨，傑克斯 -你成功了，華倫
-你救了牠一命 -乖狗狗
沒事，狗狗
他們會幫你找到一個好人家
走吧
-你沒事吧？ -我的工作完蛋了
亞拉娜離開我，她把亨利帶走了
她受不了那個播客帶來的壓力
我跟她結婚12年，她幾乎從未提起華倫
她只希望我展望未來
或許她只是想保護自己
只有妳真的瞭解我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應該陪在妳身邊才對
妳不該獨自承受這一切
-我還過得去 -那該死的女人
居然再度掀起波瀾
她想幫華倫一把，沒人願意幫他
妳可以原諒我嗎？原諒我毀了一切
別說那種話，你就…
我當時全心衝刺事業，努力想當上局長
我忽略妳，妳只得投向查克的懷抱
-別說那種話 -然後我把我們的獨生子關進監獄
梅蘭妮，誰會做那種事？
我就是管不好我的大嘴巴
我太高尚、太正直了
-那段時間以來… -怎樣？
那段時間怎麼了？
-他是我兒子，我們的兒子 -我懂，沒事的
歐文，沒關係
-沒事了，你沒事的 -對…
-你在幹嘛？住手 -對不起
你來尋求我的慰藉
是因為你光鮮亮麗的生活 現在突然四分五裂了？
你拋下我們，歐文，你拋下我們
你奪走我和華倫的一切
說什麼只有我瞭解你，講笑話啊你？
你奪走我19年的光陰
19年
對不起
我懶得理你
給我滾出去，從我家滾出去
滾出我家，你滾
-嗨 -妳好
妳決定要待多久了嗎？
我原本還在考慮
然後媽媽就來找我
我知道
真抱歉
那女人真是的
她盡力示好，卻還是像在罵人
我不曉得，蘭妮，這裡有太多回憶
知道嗎？對我沒好處
好
我只是想再說服妳一次
妳會來跟艾拉道別吧？
她很喜歡她的阿姨
當然會
我不想太習慣妳的擁抱
嗨，Siri
打電話回家
正在打電話回家
嗨，薇薇安
傑克森先生的訪客不多
-你是他的家人嗎？ -我朋友找到他的下落
她要我來打聲招呼
她真是個好人
他的家人以前每天都來探望
但過去幾年…
只有生日和聖誕節會來
-天啊 -是肇事逃逸
他去參加萬聖節派對，當時正要走路回家
那個駕駛撞到他，一時驚慌…
就把重傷出血的他留在街上
費用都由天使光環負責？
全額負擔
馬可斯，我是帕琵
能不能回電給我？謝謝
英格朗？
寶貝？
我以為你要加班
你知道我們可以先吃完晚餐 再到樓上聽音樂吧？
過來吧
坐一下
雖然這不像妳平常用的那麼高級 但是能用就好
你要幹嘛？
我要妳錄一段撤回言論的聲明
“歐文凱佛是華倫的好爸爸
但他兒子的行為有問題
大家都知道
只有歐文的老婆梅蘭妮不知道
歐文多年來都對他兒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直到那一晚，華倫…”
抱歉，我不能說…
妳說不出是我兒子殺了查克柏曼？ 妳不是在找尋真相嗎？
-我只是想幫你… -屁話少說
妳毀了我的人生、我的家庭
我叫妳講什麼就講，快給我唸
我只是說…
你的說辭並不完整
如果你想洗清嫌疑 就得為聽眾提供更多證據
更多？還要更多？
例如告訴聽眾 像我這樣大義滅親，是什麼感覺？
告訴他們哪些事情永遠回不去了嗎？
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 不讓我發現天使光環的真相？
那是意外，那個死小孩自己跑來給我撞
約翰詹姆斯傑克森？
那74分鐘…就是你出車禍的時間
你明明可以報警
然後眼睜睜看著升遷管道萬劫不復 就因為某個白痴小孩
穿著沒人看得見的黑色萬聖節服裝？
這20年來，事情原本都好好的
妳偏要出來興風作浪
我是好人
所以我才負起照顧三J的責任 我幫他找到最好的療養院
所以我才讓華倫加入監獄犬計畫
雖然他什麼都不知道
無論妳認同與否…
查克柏曼都是我兒子殺的
我把他關進監獄是對的
因為我是好人
天啊
妳要跟聽眾說我是好人
-帕琵？ -先生，請留步
帕琵？我老婆在哪？
先生，請你回到這邊來
-請你回來 -帕琵？我老婆在哪？
-別過去，今晚有位警察死在這裡 -我老婆到底在哪？
英格朗
我爸爸曾跟我說
人被逼到死角時 只會從兩件事當中，選一件來做
妳沒事吧？
躺著等死，或挺身搏鬥
你能藉此評估他人的斤兩
弄清楚對方是怎樣的人
把他逼到角落，看他如何回應
要是他沒有後顧之憂
那麼…
你絕對惹不起那種人
因為他一定會挺身搏鬥
但他要鬥就會鬥到死
他會死…你也會死
天啊，帕琵，妳一定不想知道這件事
我剛才跟一位清道夫聊過 他曾在命案當晚看到華倫
手持利刃離開柏曼家
我們最不希望發生這種事，歐文沒有說謊
是華倫幹的，他殺了查克
帕琵，快回電給我
字幕翻譯：陳彥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