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有什麼緊急事故？ -我…
-喂？ -不知道，我認為…
女士，妳有什麼緊急事故？
-他死了… -媽？
爸爸
前任史丹佛大學教授兼知名作家…
-不，拜託 -在自家慘遭殺害
當時他的妻女正在熟睡…
查克柏曼在自家遇害，身中數刀
16歲的華倫凱佛今早被拘捕
目擊者看見凱佛跟死者在萬聖節派對上
-嚴重爭執 -今日法官裁定
這名16歲的男孩將以成人身分受審
《直言真相》
《第一集：怪物》
（19年後）
（七號法庭）
-我能開始了嗎，庭上？ -可以
這是2000年6月 華倫凱佛審判案中的目擊者證詞
妳說被噪音吵醒，對嗎？
對
妳醒來之後做了什麼？
我往窗外看，看見某人跳過圍籬
（華倫凱佛審判案）
妳知道那一個人是誰嗎？
我的鄰居，華倫凱佛
妳確定嗎？
百分百確定
再聽一次
妳確定嗎？
百分百確定
接下來則是她在開庭前六個月 對警方的說詞
蘭妮，在萬聖夜，即命案發生的當晚
妳有沒有看見是誰跳過圍籬？
應該有
應該有？
我蠻確定的
我再問妳一次，蘭妮
妳知道跳過後院圍籬的人是誰嗎？
儘管說出來
說吧
我知道，是華倫
華倫凱佛？
對
這就是妳的新證據嗎，賽迪尤律師？
對，庭上，我必須說從新的影片判斷
-顯然有人指使她作證 -只有妳這樣認為
等等，讓我告訴妳哪個部分有爭議
審判影片顯示一名青少女
花了六個月的時間面對父親的死亡
以及當晚發生的事
在新的影片中，我看見一名悲傷的青少女
在父親慘死後僅僅48小時就被偵訊
這種情況讓大家都很難過
但證據不足以重新進行審判
動議駁回
我兒子是清白的
抱歉，凱佛女士，希望妳能坦然接受現實
為何沒人看得出來我兒子是清白的？
她在《紐約時報》工作的20年之間
曾以調查報導榮獲普立茲獎 然後她轉換事業跑道
在iTunes上經營 最受歡迎的真實犯罪播客之一
今天她要探討美國新聞業日漸改變的風貌
我很榮幸能歡迎帕琵帕奈爾
班布萊德利，這位新聞業的泰斗曾經說過
“只要記者訴說真相，秉持良心與公正…
（史丹佛大學，當代美國新聞業座談會）
…就毋須在乎後果”
長遠而言，真相絕對不如謊言來得危險
說吧
是華倫
我兒子是清白的
真相是唯一的明燈
（雞肉秋葵湯）
-帕琵？ -我在廚房
這是…怎麼回事？
我想下廚
外食女王想下廚？
我們搬進來之後妳根本沒開伙過
所以現在正是時候啊
怎麼回事？
我要先攪拌麵糊
問你一個問題
問吧
如果…
某人因為目擊者的證詞被判謀殺罪成立
因為有人看到他離開命案現場
然後你發現目擊者是受人指使
這樣難道不足以重啟審判嗎？
妳是在說誰？
華倫凱佛
20年前妳報導的那個年輕人？
19年前
今天有一場聽證會
辯方律師掌握到一段 蘭妮柏曼做筆錄的影片
她在說謊，我知道
我的…
我的辦公室掛滿獎牌 全拜關於華倫的報導所賜
那一整個系列報導讓我的事業平步青雲
現在我忍不住懷疑我是否錯了
妳並不負責調查罪案，帕琵 只負責撰寫報導
但我的報導讓全世界認為他是邪惡的化身
是我的報導讓他以成人身分受審
你記不記得有個陪審員被取消資格
因為他們發現他在午休時閱讀我的報導？
天啊，英格朗，若他是清白的…
別這樣，別再想這件事了
是啊，反正我也束手無策，對吧？
聽著，妳全程參與這件事，好嗎？
駁回判決結果
或獲得重審的機率，根本微乎其微
現在…
我可以打去某間餐廳訂位嗎？
拜託，因為這一定會很難吃
-妳知道嗎？ -那我要故意逼你吃下去
（帕琵，妳的心會正確引導妳 聆聽妳的心，媽媽）
（剪報）
（《舊金山紀事報》，1997年至2001年）
（凱佛）
（怪物：上流社群如何孕育殺手）
（華倫凱佛受審）
（教授）
（華倫凱佛因謀殺知名作家 被判終身監禁）
-嗨 -妳好
-我要報導另一個故事 -這還用說
華倫凱佛，謝了
（蘭妮跟嬌西的生日）
祝妳們生日快樂
祝妳們生日快樂，親愛的嬌西跟蘭妮
-祝妳們生日快樂 -我們都熟悉那種家庭
他們是全社區的目光焦點
他們擁有最幸福的婚姻
-完美的孩子 -拿去
最翠綠的草坪、最忠心的狗 以及最明亮的聖誕彩燈
他們是如假包換的…完美家庭？
-聖誕快樂 -看這裡
在門羅帕克，柏曼家就是這種家庭
查克是知名作家 也是史丹佛大學備受敬重的教授
艾琳是有才的藝術家 她為了家庭放棄事業
蘭妮跟嬌西則是他們優秀的雙胞胎女兒
如此完美的人生 在1999年10月31日毀於一旦
這是門羅帕克警局描述的事發經過
查克柏曼熬夜到很晚
在家庭年度萬聖節派對之後忙著工作
午夜之後他寄出11封電郵
最後一封在凌晨2點44分寄出
全都跟工作有關，內容無特別之處
兇手從後門進入屋內
當時查克的妻女都在樓上，他前往查看
他走到書房門口，然後遭到攻擊
兇手從後門逃脫
跳過後院的圍籬，消失在黑夜之中
查克的屍體在隔天早上被妻子艾琳發現
艾琳與雙胞胎女兒，嬌西跟蘭妮
在命案發生時睡得不省人事
華倫一案主要是憑藉間接證據
警方找不到親眼目睹命案的證人
他們在查克的屍體上找不到華倫的DNA
也從來沒有尋獲兇器
但有兩項鐵證證明他去過命案現場
屍體旁的指紋
以及查克15歲女兒，蘭妮柏曼的證詞
但若華倫凱佛並沒有殺死查克柏曼呢？
若華倫不是兇手 真兇的身分跟動機為何？
-妳知道少了什麼嗎？ -對
我們需要華倫，沒有華倫，就沒有報導
-容我直言 -好，說吧
他為何要跟妳談？
因為我能幫助他
妳當真認為他是清白的？
不知道，但我必須調查清楚
（敲敲門酒吧）
-他不肯見我，小黛 -這是意料中事
所以妳為何因此退縮？
妳需要他，對嗎？
若沒有華倫 我只能懷抱著罪惡感撰寫報導，但…
別說了，沒有“但是”
妳少胡說八道
妳騙得了任何人，但騙不了我
被拒絕從未讓妳退縮過
妳在胡言亂語
若別人做錯事，妳拼死都會追根究柢
在工作方面也一樣
但若妳是當事人，老實說，就是雙重標準
才不是這樣
記得妳的前男友馬可斯嗎？
他出軌，我還能怎麼做？
不曉得，痛罵他一頓，但妳選擇離開
妳接受一份根本不想做的工作
-那是《紐約時報》耶 -是妳心碎了
說真的
妳很害怕
因為妳不想直視華倫
沒錯
但妳無法逃避
妳會無法承受良心的譴責
若妳錯了，而且害他受苦
我是他入獄的原因之一
妳也可以幫他出獄
勇敢一點，面對吧
妳要不擇手段進去，跟他見面
凱佛太太
離開我家
我只想跟妳談一下
妳去死吧
可惡…
請妳聽我說
我要推出全新的播客系列
（草莓覆盆莓燕麥片）
完全是關於華倫
什麼？
若要成功，我必須跟妳兒子談談
所以我希望妳能安排我去探監
-妳在開玩笑嗎？ -這樣或許能幫他
形成公眾壓力，讓他獲得重審
什麼？突然之間妳很在乎他？
我能理解妳的質疑
但若他是清白的 或許我能想辦法替他翻案
我兒子從小到大有什麼志願？
他在學校最喜歡的科目是什麼？
他睡覺時會開夜燈嗎？
妳都不知道
妳從來都不想知道 否則妳就會把我兒子當人看
而不是那個 妳極力說服大眾相信的變態怪物
妳利用過我兒子一次
我絕不會讓妳再次得逞
好，我知道
我知道妳恨我，妳也有權利恨我
對
但若妳的時間不多了 配合我會有什麼損失嗎？
什麼？
華倫知道嗎？
知道什麼？妳在胡說什麼？
我的母親
乳癌
她做化療的時候也有同樣的飲食
醫生說妳還能活多久？
六個月
何時發現的？
四個月前
那就讓我幫妳吧
妳是一個惡劣的女人
別再利用我們減輕罪惡感了
梅蘭妮…
或許我們並不需要他
還有很多方法可以報導這件事
諾雅，我欣賞妳樂觀的態度
但這個報導可能讓坐冤獄的人重獲自由
若我不跟他談，就沒有報導
但若妳無法探視華倫…
我會想別的辦法
妳呢？有進展嗎？
艾琳跟嬌西都沒新消息
至於蘭妮柏曼，妳無法相信她做這種工作
她在做什麼？
她擔任臨終陪伴者
那是什麼？
跟助產士一樣，但對方是在等死
命案死者的女兒幫助別人死亡
我永遠搞不懂加州
-有事嗎？ -妳是蘭妮柏曼？
-妳是誰？ -我是帕琵帕奈爾
我想跟妳談華倫凱佛的事
-我不想談 -柏曼小姐，拜託
鄧恩，蘭妮鄧恩，我不用柏曼這個姓了
否則會引來討厭鬼
-我想跟妳談… -我知道妳想跟我談什麼
我不想談
我看見妳做筆錄的影片了
媽
一切都還好嗎？
對，我們聊完了，對嗎？
謝謝妳撥冗
-媽 -過來
-嗨，你好嗎？ -很好，她是誰？
不重要
嗨…
“住在至高者隱密處的
必住在全能者的蔭下
我要論到耶和華說 ‘祂是我的避難所，是我的山寨
是我的神，是我所倚靠的’
祂必救你脫離捕鳥人的網羅
和毒害的瘟疫
祂必用自己的翎毛遮蔽你 你要投靠在祂的翅膀底下
祂的誠實是大小的盾牌
你必不怕黑夜的驚駭，或是白日飛的箭…
妳有麻煩了
也不怕黑夜行的瘟疫…
-妳會被鞭打 -或是午間滅人的毒病”
-阿們 -阿們
嗨，克萊兒修女
克萊兒修女，祝一天愉快
-你準備開派對了嗎，爸爸？ -我還不打算變老
若非由家人替你過生日 就是由送葬者替你送終
前者聽起來不錯
抱歉，爸爸，不好意思
喂？
聽著，我完全不相信妳說的話 帕奈爾小姐
但我安排妳去探訪他了
-什麼？ -華倫，聖昆丁監獄
謝謝妳，梅蘭妮，妳不會後悔的
這一點我很堅持
妳不准跟他提到我的病情
我瞭解
可以出發了嗎？莉莉安在家準備了食物
我得處理一點公事
週日上教堂，全家一起吃飯 這是家族傳統
我知道，爸爸，我們下週派對見
-我愛你，爸爸 -我也愛妳
走吧
她要去哪裡？她又沒工作
當大部分同齡的年輕人從高中畢業
從軍、開始新的工作
準備念大學、規劃未來
跟朋友們參加派對、墜入愛河
華倫凱佛卻去坐牢
當時他17歲
女士與先生們，我們準備搜身
-請瞭解你們必須配合 -才17歲，想想看
（禁止粗話）
我要掀起妳的胸罩
請讓胸部自然垂下
我瞭解一個無辜小孩的感覺
無人聞問，被丟入一個只有黑暗的地方
因此這是我最深沉的遺憾
華倫凱佛
華倫凱佛？
有記者要探訪二區受刑人
（二區）
謝謝你來見我
你的母親有說我為何而來嗎？
妳是當年的那個記者
我可以做筆記嗎？
妳來做什麼？
我認為這次我能幫你
聽著，別再鬼話連篇
告訴我實話
-華倫，聽我說… -華倫？
直呼我的名字？
這座監獄裡的人全都滿嘴謊言
在妳開口之前，我就嗅到謊言的味道
妳根本胡說八道
現在我來了
我可以補償你
可以嗎？
現在妳來了
想吸我的血
吸血鬼
妳是該死的掠奪者
數支數支，最多幾支
抓住老虎的腳趾頭
若牠吼叫，別放牠走
數支數支，最多幾支
-妳要去哪裡？ -警衛
妳為何要跑走，帕琵？
可惡…
妳沒跟我說妳兒子是該死的納粹
-這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
一個女人如此高尚，忽視敵人的缺陷
只為證明他的清白
這想必能成為頭條，甚至能改編成電影
-妳還好嗎，親愛的？ -再給我一根冰棒
-沒問題 -謝謝
無論妳在獄中看見什麼 那都不是我兒子的本性
別成為溺愛的母親
妳的兒子已經嚴重誤入歧途
我的兒子從小就去坐牢
都是拜妳的文章所賜
若他沒去坐牢，絕不會成為禽獸
很難說
我知道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一頭怪物
而他在獄中將怪物釋放了
我在抽第一根菸的時候釋放了怪物
妳呢？
妳的心裡有什麼？
妳心中的怪物是否讓妳多年來
忽視一個清白的男孩
然而妳今天卻坐在我面前
批判他被迫成為的模樣？
幫助我的兒子出獄
讓我再次見到他，在外面的世界
或許上帝就會忘記妳是罪人
或許祂會讓妳的怪物沉睡
（奧克蘭，市中心）
（派拉蒙劇院）
（奧克蘭福斯劇院）
大家好，吉米、傑克，很高興見到你們
-對，看起來不錯 -嗨
（生日快樂）
-嗨 -嗨
妳為何這麼緊張地傳簡訊給我？
我需要妳的幫忙，給我一點意見
好，那看起來不錯
可以嗎？看起來不錯，賀比
很簡單
別利用妳經營播客的影響力 幫助雅利安兄弟會的爛人
就這樣，就是這麼簡單
等等，什麼？正義魔人小姐？
納粹標誌會改變很多事情
那個男孩的不幸成就我的事業，小黛
我們也成就這個國家，所以呢？
妳知道我討厭我們家哪一點嗎？
只會用制式化的回應處理複雜的問題
妳為何批評自家人 卻同情一個種族歧視的混蛋？
我同情…我沒有同情他
好嗎？我只是…
若是我害他坐牢，我會感到內疚
這就是上帝存在的意義
聽著，妳想伸張正義？
利用妳的影響力，讓布奇離開鵜鶘灣監獄
他的公設辯護人是酒鬼，全案沒有目擊者
他被羅織罪名
母親還在他坐牢時過世
或是我們的那個親戚，妳從沒去探監過
妳們在吵什麼？
嗨，大人物
我以為妳不屑來這間酒吧
-廢話少說，莉莉安 -廢話？
我是來跟妳們說我們準備下鍋了
小龍蝦送來了
來瞧瞧那輛摩托車 是我買給妳爸的生日禮物
（我的摯愛）
酷吧
妳喜歡嗎？
爸爸會喜歡
高興一點，小妞
我們有家人、有音樂
有小龍蝦
還有一個比妳年輕的繼母
妳別再說了
我認為他會喜歡
小心，親愛的
-嘿 -謝謝
這是免費的嗎？
本店請客
爸爸來了
-嗨 -謝謝，上帝保佑你
嗨，薛利夫，你好嗎？
上帝保佑你，兄弟
天啊
什麼事這麼好笑？
（敲敲門酒吧）
乾杯
-好酒 -沒錯
妳還是愛喝一號機庫伏特加
-你好嗎，馬可斯？ -妳比較好
告訴我，現在是怎麼回事？ 妳想逃避我嗎？
我在這裡待了快一小時 妳卻沒跟我講半句話
沒人在乎你，你的老婆在嗎？
妳很清楚我離婚了
-我沒有追蹤你的消息 -是嗎？
瞧瞧
不追蹤小姐 妳的妹妹說妳在調查一樁陳年罪案
妳知道我已經離開奧克蘭警局
但我偶爾還是會替他們進行調查
只收一點費用
-我妹妹太多話了 -她從小就這樣
這完全不是重點
聽著，我很認真，若妳需要任何東西
只需要跟我說一聲
-我不用幫忙 -妳不用？
-我不用 -妳不用？
-妳確定嗎？ -她不用
英格朗羅茲，帕琵的丈夫
好的，兄弟，馬可斯基勒柏
被帕琵甩掉的可憐蟲
-你總是擔心我的姊姊 -她來了
你偶爾應該來找我
若我找妳，我就該替妳擔心了
-這樣不好嗎？ -她真是伶牙俐齒
祝你們有愉快的一晚
-妳好 -嗨
不像話，妳太不得體了
“祝你們有愉快的一晚”
很精彩的表演，謝謝你們來
生日快樂，老兄
-嘿 -嘿
妳何時要帶我跟莉莉安去參觀那棟豪宅？
你隨時想來都行，爸爸
嘿，你小心一點
-抱歉 -沒關係，爸爸
我沒事，你冷靜一點
冷靜？妳憑什麼對我發號施令？
爸爸？
一切都還好嗎？
這個笨女人想對我發號施令
好的，小親親，讓我處理，沒事了
妳繼續去享受派對吧
等等，妳要去哪裡？
去拿食物
帕琵？
是的，爸爸
我就知道妳永遠會把事情搞砸
妳遺傳到比較多妳媽的基因 妳們都瘋瘋的
夠了，等等，老頭子
這是為了你舉辦的派對
所有人都是為了你而來，寶貝
-好嗎？ -好，親愛的
嗨，小帕琵
來親一個
好好去狂歡吧
-坐一下，親愛的 -沒問題
爸爸不太對勁
他一度認不得我，還說出最惡毒的話
妳爸爸一直很焦躁
不，不是這樣的
情況不同
莉莉安並不訝異
等所有人都清醒之後再說吧
看看他們知道什麼
嗨，蘇珊阿姨
天啊，蘭妮
抱歉，我用自己的鑰匙
不，妳沒必要道歉
妳可以傳訊給我，讓我知道妳要來
怎麼回事？
妳知道每隔幾年就會有嗜血媒體 突然冒出來
開始打探關於我爸爸的事？
-怎麼了？ -有一個女人
她來我家，在艾力克斯跟艾拉面前 對我問東問西
-誰？ -帕琵帕奈爾
妳記得嗎？那個記者
她在《舊金山紀事報》 寫了很多關於華倫的報導
現在她在經營播客
-妳說了什麼？ -什麼都沒說
因為我們不應該跟她說任何事
但我必須跟嬌西談一談
我買了冰淇淋
冰淇淋曾經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
-薄荷巧克力口味，要吃嗎？ -蘇珊阿姨
我真的必須警告嬌西
妳的姊妹不想被打擾
我知道，所以我必須跟她談
萬一這個女人去找她怎麼辦？
如果情況緊急，我會替妳轉達
不會有事的，我保證
別讓這個女人毀了妳努力的成果
妳都已經走到這一步
好嗎？
-妳保證？ -我保證
妳心中的怪物是否讓妳多年來
忽視一個清白的男孩？
-怎麼了？ -別開燈，寶貝
-怎麼回事？ -沒什麼，只是…
不，告訴我
我做得不夠多
對妳爸爸嗎？
不
對華倫凱佛
寶貝，妳別太自責，好嗎？
妳是依據當時的資訊寫下那些報導
妳又不知道有那支錄影帶
其實我知道
我剛開始調查華倫案的時候…
聽說是有人指使蘭妮作證
而且有一支錄影帶，我大可以深入追查
妳何時聽說的？
我寫第二篇報導的時候
妳從沒跟我說過
那個系列報導已經獲得關注
我感覺很有意義，能帶來影響
讓我的事業平步青雲
但前提是華倫就是兇手
當時那支錄影帶的真實性並不重要
-妳有隱瞞證據嗎？ -不，當然沒有
-我沒有 -好
那妳解釋給我聽
因為無論是哪個案子，都有很多謠言
妳信任消息來源嗎？
我從來沒有追查，英格朗
我告訴自己這並不重要
但我的工作是追根究柢
我卻選擇視而不見
我不能重蹈覆轍
妳能
英格朗，我不能
（A區）
你以為我會相信 你手臂上那些可悲的刺青？
你以為我會相信 來自門羅帕克的羞澀小男孩
那個沒有朋友的小男孩 突然之間相信這一套？
你加入幫派，以免成為別人的洩慾工具
我敢說他們曾經把你當成性玩物
猛戳你的菊花
若你厭倦了那些，或厭倦了坐牢 我們可以合作
你的母親快死了
是嗎？
她怎麼了？
-告訴我柏曼家的事 -去妳的
你儘管生氣
你儘管生氣吧
但她不會告訴你，她或許永遠不會回來
然後她會死掉，你們從此天人永隔
他們家裡為何到處都有你的指紋？
從前我會去柏曼家“尋寶”
“尋寶”？
很愚蠢的小孩子遊戲
那個母親，艾琳柏曼 總是自以為比別人厲害
但我心知肚明
大家都知道她對藥物上癮
我進去屋裡尋找藥物
找到就離開
如此而已
我直接去醫藥櫃
我的指紋在屋裡，因為我去尋寶
嬌西，是妳嗎？
繼續睡吧，蘭妮
我找到想要的東西，然後就離開
所以你是去找藥物？如此而已？
我說過我去尋寶
在命案當晚，你也去“尋寶”嗎？
沒有
記得你跟我說過，這裡的人滿嘴謊言嗎？
我當了20多年的記者
我也能判斷誰在說謊
你沒有說實話
你的母親得了肺癌
四個月前她被告知只能再活六個月
你還有別的事要告訴我嗎？
所以妳會幫我離開這裡？
若你保證跟我說實話
一言為定
在開始合作之前，我要先把話說清楚
若你在我面前說出任何種族歧視的話
我就會確保你死在這裡，再也見不到你媽
懂嗎？
我要聽你說出來
我懂
好的
我是華倫凱佛
我住在聖昆丁監獄 我在2000年的夏天被關進來
罪名是謀殺我的鄰居，查克柏曼
（名稱：華倫凱佛，第一集，怪物）
每週我都透過節目說一個故事給你們聽
我進行訪談
內容全都跟我無關
但這次例外
（《重新思考》，帕琵帕奈爾）
-911，有什麼緊急事故？ -我…
-喂？ -不知道，我認為…
女士，妳有什麼緊急事故？
他死了…
爸爸，不要啊，拜託
19年前
知名的灣區作家查克柏曼被謀殺
…在自家慘遭殺害 當時他的妻女正在熟睡…
眾人火速將苗頭指向柏曼16歲的鄰居 華倫凱佛
命案發生的當晚
妳有沒有看見是誰跳過圍籬？
應該有
我不知道蘭妮為何要說謊
此時我就出現
帕琵帕奈爾把我描繪成一個 家裡有錢有勢且自以為是的精神變態
我寫了一系列的報導 在華倫被定罪的過程中推了一把
稱為《怪物側寫》
我們被選定為陪審員…
華倫被判處終身監禁，不得假釋
是否有清白的人坐了冤獄？
我是否…推波助瀾？
我是帕琵帕奈爾，希望你們能重新思考
字幕翻譯：邱瑤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