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位於…
今晚會下傾盆大雨
–你瘋了 –必須下雨
–把所有這些髒汙洗乾淨 –不，最多只會下點毛毛雨
什麼？你認為比賽會因雨取消？
九局前不會下的，這是肯定的
你突然變成氣象學家了？
總算
打草驚蛇了 我想他應該有看到我
他去了地鐵站 如果我快一點可以趕上他
我該監視他的車 以防他回頭嗎？
–若他沒回頭呢？我們今晚要逮到他 –要後援嗎？
–看看狀況再說 –我跟著你
馬里亞奇廣場
哥兒們
老兄，把手伸出來
不要動！
波希
局長
不會吧，波希，又殺了人？
到底發生什麼事？
傲骨博斯
兩年後
美國地方法院
今早，洛杉磯警局警探哈里波希的 民事訴訟作證將繼續進行
整個庭訊進入白熱化階段 原告尋求損害賠償
聲稱羅伯特弗洛雷斯為過失致死
賠償金可能高達數百萬元
禁煙區
–局長、隊長 –波希
混蛋
–你說什麼？ –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
警探，你誤會我了
我是來支持你的
我的主要目標是維護
洛杉磯警局的榮譽
在你出庭作證前 也許你該重新考慮你的決定
擔心我的證詞會令警局蒙羞？
正好相反，警局證明你無罪
他們一定得這麼做，那是正當開槍
艾德加警探
波希警探說他徒步追捕弗洛雷斯先生
那是符合警察的標準程序
與搭檔分開
且沒有尋求後援？
–不符合，女士 –那有違反洛杉磯警局的政策嗎？
有
你們搭檔多久了？
四年半、五年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 你是否有看到波希警探
有時會違反洛杉磯警局的政策？
不可能墨守成規
有時必須根據面臨的狀況加以變通
來防止狀況失控
你有注意到波希警探
“對當下狀況加以變通”嗎？
這就要看妳對變通的定義…
忽視規則、違反規定 不服從命令…
法官大人 沒有其他問題詢問該名證人了
貝爾克先生？
法官大人 沒有問題詢問該名證人
警探，你能離席了
抱歉
錢德勒女士，妳的下一位證人
法官大人，我傳喚哈里波希
為準確起見，請說出你的全名與職銜
耶羅尼米斯波希，三級警探 洛杉磯警局好萊塢分局
警探，你殺過多少人？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殺過多少人？
怎麼可能？
第一次波灣戰爭時，我在軍中服役
911後我再次入伍 去了一趟阿富汗
–你見識過戰事？ –對
–你之前是陸軍？ –對
–步兵？ –特種部隊
“特種部隊”？
所以可以說你是個有經驗 訓練有素的殺手
–殺的人太多而記不住 –法官大人，抗議
錢德勒女士
請把人身攻擊這部分
等到結辯時再發揮
是的，法官大人，我道歉
身為警察的時候呢？
在執勤時，你總共殺過多少人？
五個
所以殺死弗洛雷斯先生 對你來說不是第一次？
–反對，法官大人 –撤回
警探，當晚在開槍殺死弗洛雷斯先生後 你做了什麼？
按流程規定
我接受調查並與武調科警探
和警方代表走查了犯罪現場
回到分局裡 我與其他武調科警探談話
他們也相信我的陳述
–武調科？ –武器調查科
那是洛杉磯警局的傳統嗎？
殺了嫌疑犯後，在當晚或第二天
與其他的員警出去喝一杯嗎？
–我不會稱之為傳統 –但確實有這樣的事
有時候，去放鬆一下
“去放鬆一下”？
可以理解，畢竟是很刺激的
在你殺了羅伯特弗洛雷斯後 有這樣的聚會嗎？
–有 –記得酒吧的店名嗎？
朋友酒吧
當晚有其他的員警跟你一起嗎？
有
在警局中 這類的聚會有名稱嗎？
叫做殺派對
“殺派對”？
請告訴我們殺代表什麼
就是“殺人”
你參加了殺人派對 來慶祝你槍殺了羅伯特弗洛雷斯？
那不是慶祝
那我的理解是錯的
在酒吧裡舉行殺派對不是慶祝
–不是 –即使現場有樂隊？
“樂隊”？
那晚在朋友酒吧 不是有個樂隊嗎？
墨西哥街頭樂隊？
如果你在週末改變主意 要告訴我
我會的
香煙會殺了你
我聽到了
波希，你看起來很糟 感覺到壓力了？
隊長，我問你一件事
錢德勒是如何得知殺派對的事？
那是內部的事，有頭緒嗎？
很高興你沒有庭外和解
看到你毀了自己真令人高興
不說個兩句嗎，查斯頓？
督察科那些無所畏懼的人員最近如何？
是職業標準局，波希 別用那些過時的名稱
不管你們這些小丑如何稱呼自己
你們就是一窩老鼠
如果你逮捕真的警察逮到累了
聽說運輸安全管理局在徵人
我認識一個人 可以幫你通過考試
該換新工作的不是我
聖誕節又到了
盜竊–搶劫–殺人
我認為赤褐色砂石建築很適合我…
好
我們今天出價？
媒體申請函，想要採訪
站起來去外面調查
一有消息我就會聯繫
“于青青”–“藍天” “戴薇娜羅莎”
今天的事我很抱歉
錢德勒利用我讓你難堪
她姓“錢”是有原因的
艾德加，別擔心，你只是說實話
克雷特、貝洛 我正想去找你們
波希，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以為你不用輪班了
法院週末放假，貝洛 我來扮演聖誕老人，克雷特
湖人對雷霆
–不會吧？ –週六晚上
中間區，在傑克以前 常坐位置的後面八排
–我們週末要上班 –我幫你們代班
–有什麼陷阱？ –沒有，妄想症警探
整個星期都在法院 我已經無聊到不行了
整個週末？ 每通討人厭的報案電話？
–即使是腐屍案？ –腐屍
假日吸毒過量 還有蛋酒引起的心臟病發
–艾徳加同意嗎？ –我會搞定艾徳加
–你們到底要不要？ –當然要
–我的 –佳節愉快
哈里
你怎麼沒問過我 就先跟克雷特與貝洛調班？
我有計畫了
–明天要帶孩子去看《獅子王》 –別擔心，我了解
可能是個平靜無事的週末 幾個無關的案件
也許有腐屍 我知道你很討厭的
老兄，你要有自己的生活
大部分的人都會喜歡偷閒
對，但我不喜歡沒事做
哈里波希
小隊長 她要來駡你了
–我以為你辭職了 –我也這樣以為
波希，你在這裡做什麼？
過來看看留言，妳知道的
我不知道
判決沒出來前，你都不用上班
現在馬上回家去
哈里… 現場沒有其他人，哈里
沒人知道你看到了什麼
大家都喜歡在事後評斷
你當下必須立即做出的決定
這就是現實
不要動！
車子登記在琳達福斯特名下
影視城，這名死者可能就是她
–沒有皮包，沒有身分證件？ –尚未搜查
等你來，如果是搶劫…
對，警官 感謝你沒毀了我的犯罪現場
–法醫呢？ –一小時之內會到
去他的，我要移動屍體
–等等，但… –別擔心…
我會放回原位
自殺
這樣一個美女，我是說…
為什麼？
這樣的日子，誰會不想活？
不論為什麼
波希
嘿，哈里，那邊狀況如何？
–快結束了 –對，又到了每年最忙的時候，對吧？
–對，有事嗎？ –聽好，有一位…
住在山上的市民
他的狗到樹林玩耍時 叼回了一根骨頭
拜託，孟克，骨頭也找我
在你開始吐槽前 可以聽我說嗎？
聽好，別冤枉我，我才沒有
是嗎？那就奇怪了
那人說是人骨，哈里
對，大家都這麼說，直到證明不是
沒錯，只有百分之一是真的
其他都是土狼、鹿、牛和其他
但這個人是個醫生，哈里
真的，推拿整脊的？
少自作聰明，是真的醫生
他說有一根肱骨
和上臂骨
所以我在想
你能否來查看這肱骨
鼓舞我們一下？
拜託，哈里 這冷笑話很有趣
孟克，是很好笑，給我地址
是，長官
我能清楚看到你說的
–艾奇 –波希
這是吉歐醫生，他發現了骨頭
正確地說，是我的狗找到的
然後我報警
我剛剛給警官看這個
突顯出的區域是骨板生長線
如果拿來跟樣本加以比較
就會發現這是孩子的骨頭，警探 毫無疑問
–孩子的骨頭？ –對
醫生，你退休多久了？
這並不表示我分辨不出人的骨頭
不，我不是質疑你的專業
好，你說是人骨 我相信你，好嗎？
我只是想要了解狀況
–你有看到發現骨頭的地方嗎？ –沒有
應該在山上樹林裡的某個地方
這狗真漂亮，黃金獵犬？
–名字是？ –卡拉米蒂
你們能收工了 現在起由我接手
–不要走漏風聲 –收到
有什麼能跟我說的？
看到這條紋了嗎？
警探，這是骨折線
表示已癒合的骨折
斷裂後復原
是螺旋性骨折 通常是因為肢體嚴重扭曲而造成
擰斷的
對，擰斷的
極少是因為意外
我知道
要上山去看看？
試試看，估計大約一小時 太陽就會下山了
茱莉亞布雷蕭，這部門的新人
–哈里波希 –我知道，久仰大名
妳聽到的我一概不承認
聽好，抱歉打擾你和醫生的談話
我知道你在跟他建立關係
–但我今天時間不多 –別擔心
嘿，聽好，我不知道要在上面待多久
忘記帶手電筒了
沒問題，用我的
–謝謝 –我不能跟你去
夥伴，緊急狀況，家庭糾紛
好
我討厭家庭糾紛，你呢？
我也是，尤其是我自家的
–抱歉囉 –下次還妳
沒關係，我車上還有一枝 你有空再還我就好
–祝好運 –妳也是，小心點
–很有魅力的女性 –就警界來說
–在哪裡都算好看的 –好，醫生
聽好…
我無法爬山又牽狗
所以把牠放了 我會想辦法跟上牠的
不可能
去吧，女孩，去找骨頭
可惡，該死
該死
混蛋
抱歉
真希望能幫你開止痛藥 但我退休了…
醫生，別擔心 我撐得住
你說山上有犯罪現場
我找到更多的骨頭
一開始我以為看到的是樹枝…
然後發現是一隻手
一隻孩子的手
–為什麼不接電話？ –一小時前沒電了
我的沒有
我看完電影出來
就接到一堆簡訊 從督導組長到法醫辦公室
每個人都跟我說 你在山上發現人骨這件事
我想打電話給妳 但只是想先調查一下失蹤人口
未經許可擁有公家財產
–波希，光這點我就能整垮你 –對，我知道妳可以
我想要知道是誰准許你
幫強森和摩爾代班？
他們有湖人隊的票 我只是…
你給他們湖人隊的票
對，是我給的
你星期一早上要上法庭
哈里，你知道這有多不適當嗎？
我知道，但我能處理
警探，你需要專注在自己的法庭案件上
你的未來快要不保了
現在被告是很常見的 警局已幫我澄清了
如果陪審團認為 你殺了一名手無寸鐵的人
因為這是民事法庭 所以就沒事了？
他並非手無寸鐵
如果錢德勒說服他們 他就是了
你有想過
如果歐文不幫你洗清罪名呢？
你就只能去聖佩德羅偷車了
窩在租屋處 吃果醬吐司和泡麵
好，小隊長，首先
我們不知道山上有什麼 可能是幾十年的事了
沒錯，所以到了星期一 這就會變成懸案
不，這是我的案子
我發現的，我要調查
就當這是我的嗜好
我們明天挖掘現場然後再評估
在拿回鑑識之前 我可能就會被
這場法院鬧劇給毀了
該死！
小隊長，我需要這案子
這是我的案子
妳知道的
我知道，如果隊長看到 你的名字出現在報告中
他會非常震怒的
跟隊長說 我出庭時妳會讓艾德加接手
所有功勞都歸他
–哈里、哈里 –行，聽好
看一眼再說
這是我們要找的顏色
以一手臂的距離散開 排成一直線
慢慢地仔細檢查每一吋地方
要慢，懂嗎？慢慢來 這不是比賽，我們有整天的時間
–好，快點，開始 –是，長官
嘿，聽說你們需要幫手
歡迎妳加入
請到那邊跟我的搭檔報到
收到
–找到更多的骨頭？ –簡直是墳場
所以是兇殺案
我想不到把屍體埋在這裡的理由
尤其是個孩子
右股骨
駭骨之城
我們標出像城市街道那樣的格線
如此就能知道每塊骨頭的發現位置
“每個謀殺都是一則城市的傳說”
–是誰說的？ –我不知道
某人
你相信？
對
波希警探，1989年
在靠近骨盆的左邊找到的 本來可能在受害者的口袋裡
印記很清楚 所以不會超過25年
對，警探 我還有兩件事要強調
墳墓的深度和環境地形
–醫生，請說 –這兩點相互矛盾
這墳墓很淺
基本上埋葬這屍體的人
使用鬆土和乾葉子
這意謂著驚慌、草率
另一方面，這裡人煙罕至 道路崎嶇蜿蜒…
–知道我的意思嗎？ –是有預謀
對
屍液已破壞了衣物 但帆布背包基本上完好無損
所以把那跟屍體埋在一起是個錯誤
也許，這是男孩內衣的腰帶
骨盆重組後顯示出 這可能是名男性
從骨骼遺骸來看 這孩子可能是九或十歲
法醫
鏟子給我
刷子
沒有下頜骨
上頜骨沒有牙齒
所以不能用牙齒辨識身分
警探，不要絕望
顱骨有明顯的骨折線和手術癒合痕跡
可查醫院記錄
另一個線索 我們面臨的算是比較現代的骨頭
枕骨上有的星狀骨折
鈍器創傷？
這是最有可能的解釋
我一早會先問問鄰居
我會先找那位醫生 我打賭他一定在街上閒逛
–有最新消息通知你？ –你知道哪裡找得到我
在那裡找到多具屍體？
–沒有，我不知道 –等等
–你還在找？ –對，上面還有人
–拜託，給我一些消息 –我什麼消息都沒有
你們還要在上面待多久？
如果我知道再告訴你
嘿，什麼…
我以前看過你 你在這裡做什麼？
–你知道這個人？ –他整星期都在法院
《洛杉磯時報》的奈特泰勒
該死的記者
–我們要逮捕你 –什麼理由？
因為你是個爛人
–那是重罪，對吧？ –在我的家鄉是這樣
我是在公共場所 報導一則犯罪調查
你不能寫這個 太早了，你會搞砸這件案子
你報導我的審判
現在來到這裡探聽？ 你在撰寫譴責我的報導
這是深入無偏的報導
報導一位有不光彩過往的員警
我的搭檔說得對
太早了
你想報導我的話？寫吧
但給我們機會發掘真相
時機成熟時會給我獨家嗎？
–一定 –讓我知道所有最新發展？
–我保證 –波希，我想幫你
我真的想，但今非昔比
你不能隱藏這樣的事件 大家都知道了
如果我不寫 也有討人厭的部落客會寫
是我不好 我以為你就是討人厭的部落客
去你的，抱歉，我做不到
去他的
可以離開了嗎？還有一堆鳥事要做
我們走吧
–再見，做得好，靴子 –謝謝
“靴子”？妳是靴子？
說來話長
我們可以去排隊
妳邊喝熱可樂，邊跟我說
或者我們能去莫索與法蘭克餐廳 喝杯冰馬丁尼？
很難決定，丟個硬幣吧？
乾杯
–做得好，靴子 –謝謝
妳看起來不像新人
–我知道，我有年紀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我只是比較晚當警察
花了一段時間 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妳之前是做什麼的？
我想想，上大學、去旅行 念法學院、當律師
律師
麻煩結帳
我沒有做很久 只是在我父親的事務所工作幾年
那工作一定不好 因為妳把公事包換成警棍了
還不錯，只是很無趣
所以就當警察了？美夢成真
–目前算是 –對
誰抗拒得了呢？
警察這工作太有魅力了
兢兢業業，出生入死
然後把你帶上法庭 把你塑造成泰德邦迪
而真正的壞人卻在外逍遙
你擔心審訊嗎？
我不擔心我做過的 我知道我是對的
我擔心的是陪審團的看法
隨便，去他的
妳的馬丁尼好喝嗎？
非常棒，這是個好地方
舊洛杉磯，已經所剩無幾了
這是怎麼來的？
說來話長
我仍舊覺得 這是碩果僅存的高尚使命之一
–什麼，警察這工作？ –調查兇殺案，你從事的工作
兇殺案很無趣的
不過就是 在某人殺了人之後
–我們出現了 –聽起來不枯燥
說真的，你的工作是抓真正的壞人
有時候，運氣好的時候
不，我認為這不單是運氣
這有意義的 你做的事是有意義的
該死
糟糕
我討厭星期一
老兄，我也是
該死
–真的？ –對
我在戒菸，是真的
“魯莽”警探哈里波希之審訊
我們繼續上週五的詰問
錢德勒小姐 請直接詢問波希警探
你懷疑弗洛雷斯先生 殺害數名女性，對嗎？
對，他是嫌犯之一
–有幾位受害人？ –確定有三位
可能還更多
經過你們的調查 關於這起兇殺案件
有幾名嫌疑犯？
重案組調查了12名左右
“12名左右”？
你呢？
我搭檔和我負責調查 羅伯特弗洛雷斯
弗洛雷斯先生有前科嗎？
沒有
有因任何指控被逮捕過嗎？
沒有
弗洛雷斯先生曾因這些謀殺被逮捕嗎？
–妳知道他沒有 –法官大人？
警探，請回答問題
–沒有 –為什麼？
他在被拘捕前就過世了
–你殺了他？ –他掏出槍指著我
–那是你的說詞 –在案發現場有找到他的武器
那武器上有他的DNA嗎？
沒有
有任何法醫的證據 證明那槍跟他有關係？
沒有
有沒有可能有人 在你殺了他之後
把槍放到現場？
–不可能 –抗議
成立
來談談你能證明的事
被害人有沒有共通性？
有任何相似之處嗎？
她們都很年輕
都是亞裔或西班牙裔
深色頭髮，身高和體型都差不多
–她們是誰？ –身分無法確認
–你不知道她們真實姓名？ –我們不知道
為什麼？
我們懷疑 她們都是非法的性工作者
她們屍體上沒有任何身分證明
所以沒有法醫記錄 能找到匹配的身分
也沒有人來指認或是認屍？
沒有
非法移民？
–那只是我們的假設 –妓女？
我說過 是我們最佳的猜測
邊緣化，無助的女性
經常成為受害者 你同意嗎？
–同意 –你同情她們？
我同情所有 我調查案件的受害者
連環殺手不都是盯上妓女嗎？
妳說過的，她們很無助
你是否對這種案件 特別感興趣？
個人的偏好？
案子過來我就接
對我來說 每個案子都一樣重要
警探，你母親以前謀生的職業是？
她以前是妓女
你母親以前是妓女？
對
她還健在嗎？
沒有
–她是在你幾歲時過世的？ –12歲
她怎麼死的？
被謀殺的
她的案子有破案嗎？
沒有
她被謀殺後你經歷了什麼？
我接受兒福的安排
青年寄宿所、寄養家庭
所以兇手從沒被繩之以法？
沒有
警探，當你殺死弗洛雷斯先生時
你有沒有在為你母親的死報仇？
–抗議 –妳真有膽這麼說
貝爾克先生 我比你先注意到
律師，妳知道規矩的
–我道歉，法官大人 –警探
你再像那樣情緒失控 我就判你藐視法庭
抱歉，法官大人，不會了
把剛才的問題和回答 從法院記錄中刪除
–狀況如何？ –錢德勒偷襲我
–有人給她我的資料 –天啊
高力賀在等我們 你準備好我們就過去
在這些烏煙瘴氣之後？ 去哪裡都比這裡好
法醫部門 行政管理
我們在現場找到六成的骨頭
鑒於屍體埋得太淺
沒找到的 這幾年來肯定被動物叼走了
那夠嗎？六成？
警探，就這案子來說綽綽有餘
–醫生，請說明你的發現 –我們從最基本開始
年輕白人男子
與馬式生長標準指數比較後
他大約是十歲
但這孩子長期受到嚴重的肢體虐待
此種長期虐待 通常會阻礙成生長
而發育障礙 也會影響年齡的估算
這份骨架比正常大小來得小
四肢比預期的還短
他應該要幾歲？
我的猜測應該是12或13歲
死亡時間？我們有硬幣
那代表不會早於1989年
你認為他從那時起就被埋在地下？ 埋了25年了？
我們有手術證據，證實我們的推斷
大約是18到24年
–死因呢？ –死因最後再談
在談到那點之前 我想要你們了解一下
這男孩短暫人生的遭遇
好吧，請便，醫生
即使只有部分遺骸 我們有明確的證據證明
骨骼受到極大創傷和長期受虐
骨骼會自癒
透過骨頭增生的研究
我們能排出受虐歷程
在這些骨頭上有多處傷痕
癒合程度不同 新舊都有
我們只找到兩隻手腳
但兩者都顯示多重創傷的狀況
我找到44個不同的創傷
表示有分不同的創傷 癒合階段也不同
–天啊，44處？ –對，這還只是骨頭
那對他重要器官和組織必定造成
很大的傷害
那是一定的 有人每天狂揍這小孩
給你看樣東西
股骨，大腿上部
這一條線，有顏色的變化 就是損害的器官之一
這孩子在過世前幾週 遭受強大的外力
雖沒有打斷骨頭 卻造成損害
毫無疑問會造成瘀傷 也會對他的走路造成影響
–一定有人注意到 –希望是這樣
右肱骨顯示兩處 不同的骨頭癒合痕跡
一處是螺旋骨折，一處是桶柄式骨折
螺旋骨折是大力扭轉手臂所造成的
桶柄式骨折是因同樣的暴力 拉扯手臂而造成的
尺骨，下臂
顯示出已癒合橫向斷裂的閃避骨折
這斷裂導致骨骼的輕微偏離
跟我搭檔解釋那代表的意思
這表示骨頭在受傷後能適當癒合
–沒有人帶他就醫 –顯然沒有
這能是一般的受傷 但也可能是防禦性的傷害
用前臂抵擋毆打
因為缺乏醫療照護
我認為這不是意外傷害
而是虐待模式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