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11月23日）
胡安死后 要放下并不容易
我们心里开始浮现很多疑问
整件事都非常诡异
非常诡异
在我看来 整件事都说不通
警方相信什么？
（本集纪录片内容乃是剧组 两年来针对相关事件的调查结果）
胡安过世时才四十岁
当时他处在职涯巅峰 财务状况也达到最高水平
他是个好爸爸 对女儿十分疼爱、贴心
爸爸在哪里？叫爸爸
他生前经常给我们写信 寄明信片和大量照片
这是在英国拍的
对
这是在墨西哥的世界杯… 我想到了 是1986年的世界杯
对
想象一下 这个人在一夜之间消失了
在我们心里留下巨大的洞
接着我们开始产生疑惑
没人意识到任何可疑之处
但我确实注意到一些说不通的事情
安琪被带到巴塞罗那法院接受审讯
她被指控导致友人窒息身亡
为了掩盖罪行 她还试图制造出 死者在滥交时被强暴的假象
最终被判30年有期徒刑
（其他可能性：性关系？）
后来我开始懂了
如果这个人能做出这种事
这意味着…
我过去的种种疑惑 逐渐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巴塞罗那省法院）
尽管感到很难过 但我们依然希望讨回公道
得知杀害我妹的凶手是谁
判处凶手最高刑罚
进入法庭作证时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
她衣着得体 还化了妆
全程冷静
扮演受害者
摆出一副甜美的模样 仿佛事不关己
我记得看到她时 想到她的所作所为
心里涌起的那股怒火
这事主要让我们看到
她能为了敛财而杀害某人
您叫什么名字？
玛丽亚·安琪拉斯·茉莉娜
我们对胡安骤逝一事一直心存疑惑
这事使我们的疑惑加深
你有没有 以安娜·佩兹的名义贷款过？
没有
那您能否解释为何有些人认出 您是那位以她名义贷款的人？
我也不清楚
我非常确定 她就是走进我们办公室的人
她来处理人寿保险
只是她当时戴着假发
是你杀了安娜·佩兹吗？
您杀害安娜·佩兹是为了敛财吗？
不是
杀人凶手！
肃静
巴塞罗那法院判处 玛丽亚·安琪拉斯·茉莉娜
22年有期徒刑
谋杀同事和冒充死者身份罪名成立
盗窃身份 巨额财富…
钱是唯一的动机 她想以安娜·佩兹的名义
签购人寿保单 获得赔偿金
安琪否认在尸体上动过手脚 制造死者滥交后
发生意外的假象
从闺蜜变成被判刑的杀人犯
看似一起完美罪案
她炮制出一起完美罪案
她被指控制造出一起完美罪案
“完美”是指罪案没被揭穿 直到现在才被揭穿
《冷血安琪：假面人生与真实凶案》
（大加那利岛）
法院针对安娜·佩兹命案做出判决后
我们第一次联系上胡安的两位妹妹
她们感到很惊讶 她们不认识
任何负责处理悬案的专业人士
考虑到她们哥哥离奇过世的情况
她们考虑使用我们的服务
以征求第二意见 而非官方意见
毕竟官方意见他们已经在1996年取得
接着我联络上 犯罪学家菲利斯·里奥斯
他才是真正帮助和推动我们的人
他还深入跟进我哥的案子
我们认为可以找到一些证据
促使警方重新开案调查
（刑事立案 1996年11月23日 初步司法程序）
她老早就怀疑她哥的死
并非司法程序中所指的意外
按照我们查案的手法 重新调查一起案子时
我们会先阅读司法部和警方的案卷
能麻烦您读出移除尸体的报告吗？
“尸体全身赤裸 四肢张开 倒卧在睡床边”
”左腿弯曲”
“右手撑在床上”
“手上握着或戴着以下物件 也就是…”
“无”
上面写着什么？
我看不懂
警察改正报告内容的方法
不是划掉 而是写上“我是指” 然后继续写下去
这是…
上面写道“我是指”
“他戴着以下物品 无
我是指戴着一枚戒指”
能不能麻烦您 读出法医当时写的报告？
“初步法医报告 死者没有外伤的痕迹”
“死者没有外伤的痕迹”
“也没有遭受暴力的痕迹”
“手臂高高抬起 撑在睡床上 手中握着一个硬盘”
硬盘？
这是什么意思？
即使死者表面上看似自杀或意外死亡
仍有好几个漏洞
目测调查非常粗略 警察拍的照片少之又少
没拍到尸体的照片
那个年代没有 现代警察、律师或法院的资源
但我认为那是当时的办案手法
他们不清楚是什么状况
我是指 他们经验不足
他们会突然注意到某些重要的细节
但这些细节都没出现在司法程序中
比方说 保险箱被发现时是开着的
但他们没把这两件事连接起来
没人指出“这是一起企图抢劫案 这名男子是被杀害的”
而是指出“这名男子被发现死亡 保险箱是开着的”
我们意识到一个情况 那就是他们认为
这是一起自杀或意外死亡事件
他们没把心思放在谋杀案的可能性
死者有可能是被谋杀的
胡安在1996年过世 那年我还小
20年后重新开案 我开始着手调查这起案件
（2016年5月26日）
为了稍微了解1996年的事发背景
我们决定采取的第一步是
复习调查过程的重点
尸体被发现当晚
安琪是致电报警的人
根据她的陈述 当天下午
她和四岁女儿从巴塞罗那度假回来
在移除尸体的过程中
她是我们的同事第一个做笔录的对象
（胡安和安琪的私宅）
安琪说她晚上8点10分回到家
不得其门而入
于是就向邻居求助
她在邻居家致电到胡安上班的地方
（车库酒吧）
我接到电话 是安琪打来
她说：“不是 我试过开门 但是门打不开”
“喂？胡安在那边吗？”
“没有 他不在这里”
我们也感到很惊讶
看看时间 他还没到公司
根据她的陈述 她把女儿留在邻居家
自己穿过邻居家的窗户
从自家厨房的窗户爬进屋里
她看到钥匙插在门后
便开门让女儿进屋 母女俩一起上楼
回到卧室
她走进女儿的房间 给女儿放了一部电影
她有自己的录像机和电视
这是她玩耍用的桌子 还有很多芭比娃娃
她非常喜欢芭比娃娃
根据她的陈述 她走上楼
花了一个小时忙活
然后走进卧室 想要去一趟浴室
就在这个时候 她发现了胡安的尸体
这是爸爸的卧室
安琪发现一只劳力士表 以及胡安的钱包不知所踪
钱包上有个“W”的字母 代表他上班的公司
她作证时也指出她发现保险箱打开了
警方没找到劳力士表和钱包 就宣布完成搜索工作
法官也下令解封发现尸体的卧室
他们把钥匙交还给安琪
尸检也是在当晚进行
法医确立死亡时间
介于尸体被发现前的24到28小时之间
她检测到死者的大脑 肺、心脏和胃有内出血的情况
她要求对内脏进行毒理检测
等待检测结果期间 调查被搁置了
（法医鉴定考量）
调查期间发生状况 由于样品没保存好 导致减损
可能是在送往实验室的路程中变质
“我们收到肝脏 肾脏、脾脏、肺和大脑的切片”
“这些样品在运送过程中 所使用的稳定剂太少”
“因此送抵时 已经处于严重腐坏的状况”
天啊
尽管样品状况欠佳 但他们还是有所发现
“我们继续展开调查 发现死者体内含有
大量的…
磷酸根离子”
“这种物质存在于各种混合剂中
能轻易在超市买到 卡尔冈清洁剂就含有这种物质”
这项初步发现是个转折点 至少表明死者可能是中毒身亡
即便如此 警方依然以意外或自杀身亡为前提
继续进行调查
搜查过程中 警方并没有发现
任何毒物或遗书表明死者是自杀的
（未找到毒物容器）
（无法表明死者自杀身亡）
我们没有理由相信他会…
可以完全排除这个可能性
认识胡安的人都知道 他是不可能自杀的
不可能 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他有个自己十分疼爱的女儿 每时每刻都想着她
说实话 我认为他有活下去的理由
发现磷酸根离子后 安琪再次被警方问话
她当时是这么说的
“我丈夫习惯一口气把药物吞下”
“所以他可能不小心服用了 有毒的产品”
“以为那是抗酸药什么的”
“我们家里常用卡尔冈清洁剂”
“只剩一点的时候 我会把清洁剂倒进玻璃罐里
由于玻璃罐就放在烤面包机附近 他可能误会是其他药物”
这说不通啊
法官辩称调查中有某些细节 是永远无法得到证明的
但她肯定没有发现任何犯罪的证据
法医报告写得非常清楚
排除了有第三者参与的可能性
意外也好 自杀也罢
她就这样结案了
胡安死后 我见过安琪
我看到她出现在胡安的办公室
她当时神色匆匆 胡安去世后 她就急着追讨
她的股份 也就是胡安的股份
她急着把丈夫的股份卖给他们
“快 把文件都准备好
安琪要搬去巴塞罗那了”
感觉就像： “好吧 他死了 他过世了 再见”
她想知道胡安有没有在阿根廷立遗嘱
她还确保阿根廷那边 没有她能带走的财产
她在很短的时间内卖掉房子 动作非常快
我哥死后 她完全变了个人
她和加那利群岛的生活彻底做个了断
搬去巴塞罗那展开新的生活
我们再也没收到她的消息
直到后来在电视上看到她假扮
安娜·佩兹的新闻为止
（2008年 巴塞罗那）
安琪被逮捕后
她女儿曾向姑姑 也就是胡安的妹妹求助
要她陪她一起回家收拾东西
希薇娅的侄女 被迫单独留在那间公寓里
也因此 希薇娅得以窥见安琪的私人物品
（巴塞罗那 安琪的私宅）
我意识到那间公寓的装潢 和她在加那利群岛的房子一模一样
家具、单人沙发、 橱柜、碗碟如出一辙
基本上就是把整个装潢照搬过来
而且屋里乱七八糟
凌乱不堪 每个角落都乱得不行
她为什么留着这些东西？ 难道她有囤积症吗？
一大堆鞋子、大衣、裙子
我们还发现了那辆车的过户书
那是安琪在1996年期间 于加那利群岛驾驶的汽车
离奇的是 过户书的批准日期 落在胡安过世前
（1996年11月14日）
我们也发现了
侄女的入学通知书
日期落在胡安死前
那年9月 她在巴塞罗那的一所学校 为女儿办理了入学手续
那次前往巴塞罗那旅行 她也趁机
把车船运到巴塞罗那 而且她在那边有个男友
但相关文件都没在1996年被发现
-没人看过这些文件 -没错
我开始搜屋里的抽屉 我得扔掉很多文件
真是惊喜连连啊！ 我竟然找到胡安的钱包和劳力士表
说实话 我很惊讶 我当时心想
“时隔这么多年 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钱包在十年后被找到
安琪 笑一个嘛
祝你生日快乐
我们得出了很明确的结论
她早就想好要搬到巴塞罗那定居了
几年后 我接到胡安打来的电话
“嗨 胡安！没想到你会打来！”
他问我能不能帮他一个忙
因为他和安琪出了严重的问题
她花了很多钱 多次前往巴塞罗那
他说她到我在巴塞罗那的家暂住
我问：“什么？”
他问：“难道她没去你家吗？” 我说：“没有”
我不想透露她以前做过哪一行
于是我建议他聘请私家侦探
后来胡安发现安琪的真实身份
安琪是个贪得无厌的人 太可怕了
他赚来的钱都被她拿去赌场挥霍
她以前是赌场的常客 赌博是她的爱好
她嗜财如命 钱越多越好
后来这事被胡安发现
他跟我说他很难过
他不离婚只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为了女儿
隔了一阵子后 他打给我说
“派翠西娅 十分感谢你 谢谢你 我照着你的话去做了
我聘请了私家侦探 如今知道了所有需要知道的真相”
他说他已经掌握了必要的证据
来留住女儿 让她得不到半分钱
记得我问他：“什么证据？”
他说：“我保险箱里有些照片”
结束这段对话后
我再也没有跟胡安说过话
是你杀了安娜·佩兹吗？
2008年
胡安的两位妹妹 努力将警方的查案焦点
转移到她们弟弟的死因
当然 一切始于
安娜·佩兹命案发生之后
作案动机显然是为了钱
（保险金额 十五万欧元 ）
“我丈夫持有人寿保险
只是我不清楚自杀能否获得理赔”
（人寿保险）
根据我们对她的了解
向保险公司索赔是她惯用的手段
胡安死后 安琪被告知
有鉴于保险人是自杀身亡 所以她得不到赔偿金
意外的是 她改变了她的说词
她指出丈夫很可能是意外身亡
“我认为我丈夫不会自杀 因为他没有忧郁症
也没有任何病痛 或面临任何严重的问题”
你家的氯仿用来干吗？
我有几座银烛台
其中一座坏了
这家伙说能用氯仿修复
在安娜·佩兹的命案中 尽管警方怀疑凶手
可能使用过氯仿 但他们无法证明这点
（氯仿）
他们无法通过分析来证明这点
毕竟氯仿是一种非常不稳定的物质
能在极短时间内从体内消失
但无论如何 我妹遇害时处在昏迷状况
她无法自卫 只能任人宰割
她被某种物质麻醉了
也因此 她被减刑四年
从谋杀罪降为故意杀人罪
但是 就胡安的案子而言
我们确立毒素的存在
也就是离子磷酸盐
胡安死前几天
清洁女工跟我们说 安琪每天都打来
询问胡安的情况
没错 夫人经常前往巴塞罗那
她确实很少 这样频繁地打来询问丈夫的状况
她一直问我能不能确定 胡安是不是安好
我跟她说过很多次了 他非常健康
接着她说她会延后几天回来
每次清洁女工说胡安没事 她就会推迟回来的时间
她并没有动身离开 而是说：“我会再逗留几天”
离子磷酸盐会导致 某种程度的灼伤或擦伤
合理的解释是 他不小心摄取了离子磷酸盐
比方说 不小心喝下清洁剂
或是试图自杀
通常擦伤是从上消化道
延伸到胃部 对吧？
奇怪的是 胡安的情况相反
灼伤从内到外延伸
记得国家毒理学研究所的专家
在1996年针对胡安残留在
床单上的呕吐物写过一段描述
有趣的是 尽管没有相关污渍的照片
但有一段详细的描述指出 床单上粘附着某种硬壳状物
只要再把床单拿去检验就行了
但是 很遗憾
床单被销毁了
因为它们占据了证物保管室的空间
既然死者被认为是自杀或意外身亡
何必还保留相关证物呢？
关键问题是
“胡安究竟吃了什么才导致
毒物从胃里开始发挥作用？”
有可能是摄取了胶囊
要怎么证明这点呢？
必须通过法医检测
但我们还是成功重塑胃部的温度
接着将有毒物的体液和胶囊 一起倒在纸张上
我们惊讶地发现 这种方式确实会残留下类似的污渍
同时还留下某种硬壳状物
那其实就是胶囊的外层
（1996年11月23日）
我们推测胡安服用胶囊的时间点
非常简单 只是用数学来计算
一罐药物含有12颗胶囊
把一到三颗有毒的胶囊放进去
心知在接下来12天内
受害者会随机取出胶囊服用
她似乎早就知道 丈夫会感到不适或出事
否则为何询问他的健康状况？ 为何更改回程机票？
胡安不接电话
没有传来任何消息的那天 就是她购买机票
从巴塞罗那返回加那利群岛
发现他死亡的那天
我简直不敢相信
起初 我们没想到这点
但发生这些事后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1996年）
（2008年）
（2017年）
（大加那利岛）
（法院）
经历了四年的努力 我们把报告书提交给法院
在某种程度上 我们得知了胡安死亡的真相
当时我们得知的真相是
胡安极有可能是被谋杀的
随着西班牙国家警察的成员
重新调查此案
这一假设和结论进一步获得了证实
（司法警察）
（2017年4月17日）
（握着硬盘）
（没有发现毒素或遗书）
（两小时后）
（发现尸体）
（致电询问胡安的健康状况）
2017年 我们向法院提交了报告书
报告书中含有我们所收集到的证据 显示玛丽亚·安琪拉斯·茉莉娜
很可能是杀害胡安的凶手
（制造遇劫的假象）
（劳力士表和钱包）
（于2008年在公寓里找到）
（人寿保险）
我认为警方比我们更坚信
这绝对是一起谋杀案
只是1996年期间疏于调查
事后我心想：“我所抱持的不解
我所产生的疑虑终于获得了证实”
尽管时隔多年
我们并没有抱着任何期待或什么
终于可以看到安琪坐在被告席上
事实上 法官已经下令立刻起诉她
他想知道嫌犯受审后会有什么结果
我们在敲定细节时
地方检察官突然却步 他退一步说
“等一下”
“在这个调查阶段 我们需要进行其他测试
看看能得出什么结果”
我认为情势就是在这个时候逆转的
严格说来 我认为1990年代期间
警方调查胡安之死的行动过于仓促 以至于出错
“有鉴于没有证据 表明此案存在犯罪行为
因此此案应被撤销
根据法医的结论 案件发生已超过二十年
及时性原则已经失效
因此应当撤销此案”
简直就像被浇了一桶冷水 这种案件需要仔细推敲
毕竟太复杂了 绝不能仅凭两页文件就轻易结案
身为专业人士 这个决定令人感到失望
法官认为证据不足
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正式结案了 但疑惑永远存在
尽管已经正式结案
但在还没找到合理的解释前 我们不会放弃
结案后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既然不对劲
为何要结案？
为何同样的事发生了两次？
（1996年 胡安尸体被发现的那天）
胡安的尸体被发现的那天
保险箱是开着的
她发现丈夫死后 表示保险箱是开着的
那个保险箱从未被打开过 有东西不见了
我们从警方的报告中得知 从她走进屋里
直到发现尸体和报警的整个过程中
历时大概两个小时
2017年 一名在事发当日身在现场的警察
在法庭上供证说了一段话
他是这么说的
警方搜查那栋房子时
死者妻子全程表现得非常冷静
我们感到很惊讶 毕竟那一刻
她的隐私很可能会被暴露出来
尤其是我们在保险箱里 发现一些非常私密的照片
照片中的人是她
（非常私密的照片）
我不知道那些照片上有什么
因为没记录在报告书中
我们的同事认为不重要
我们决定不把发现照片的事 记录在报告中
因为我们相信 这些照片与她丈夫的死无关
我们也不知道硬盘里 是否储存着照片或档案
这是个谜
有人看过安琪的照片吗？
那些照片警方看过
警方匆匆结案
他们说他是自杀身亡的 没有其他原因
肯定是某个有权有势的人 迫使他们结案
就这样结案了 变成悬案
知道为什么吗？
能说吗？
现在几点了？
傍晚5点30分 分毫不差
我们得带他们参观房子 让他们知道房子是怎样的
对吧 亲爱的？
如果瘦仔来暂住 就让他睡在这个房间里
瘦仔能住在这里 直到找到机会为止
看看瘦仔有没有这种福气 愿意来这里工作
（胡安的友人 奥斯卡·巴佐贝利 外号“瘦仔”）
你还记得…
我们以前多调皮吗？ 我们在街上踢足球
（胡安·阿瓦雷斯·里特本之墓 生于1956年 逝于1996年）
她连你的姓氏都写错
（里特本）
我们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 就像亲兄弟一样
我答应受访是因为 我认为人不应该死得不明不白
为了胡安 我们应该还胡安一个公道 真他妈的
我愿意受访绝对是出于道德义务
但我也感到害怕 懂吗？
其实 我这么做是为了胡安
我是为了胡安 可惜事与愿违
真希望他打来向我求助时 我能为他多尽一份力
而非只是给他建议罢了
只是我们永远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只有在我们得知确凿的真相后 才会善罢甘休
只是即使得知真相 心里的洞永远无法愈合
失去挚爱的痛是无法治愈的
（永在怀念中）
（拍摄这部纪录片期间）
（安娜·佩兹的家属 仍未受到相关补偿金）
（本纪录片推出前）
（安琪被指控 在监狱里策划再度犯罪而被捕）
安琪不应该被释放出来
法律会惩罚你
社会也会惩罚你
我相信她会受到法律和社会的惩罚
她永远会受到社会的谴责
我希望和她同住的人能做好准备
知道身边的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别让我妹的悲剧在他们身上重演
胡安娶了安琪 以为她是出生名门的法官之女
但真相是胡安只是娶了 安琪设计的人设
很好 停
-还顺利吗？ -很顺利 不是吗？
是啊 我觉得你表现得很好 你演过警察吗？
没有 我演过很多角色 就是没演过警察
（目前 安琪已经改名）
（根据好几个情报）
（她已经改变了自己的外貌）
（针对胡安·安东尼奥 阿瓦雷斯·利特本的死因）
（所进行的调查工作已经宣告终结）
（法院两次驳回翻案申请）
（理由是证据不足）
（按照官方说法胡安·安东尼奥 阿瓦雷斯·利特本的死因为自杀）
（西班牙国家警察 拒绝接受本纪录片剧组的采访）
（安琪和胡安的女儿 拒绝接受本纪录片剧组的采访）
（她要求剧组对她的身份保密）
（安琪和其代表律师 拒绝对本纪录片内容做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