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00:00:09,680 --> 00:00:12,400
（1996年11月23日）

2
00:00:12,920 --> 00:00:15,640
胡安剛死就想做了結…不正常

3
00:00:18,280 --> 00:00:21,000
我們開始生出許多疑問

4
00:00:21,680 --> 00:00:23,400
一切都很奇怪

5
00:00:24,520 --> 00:00:25,680
非常奇怪

6
00:00:26,560 --> 00:00:28,360
對我來說完全說不通

7
00:00:29,560 --> 00:00:31,520
完全沒道理

8
00:00:33,320 --> 00:00:38,240
（本集內容是對事件
進行兩年縝密調查後的成果）

9
00:00:39,520 --> 00:00:41,840
胡安去世時40歲

10
00:00:43,600 --> 00:00:46,840
職業生涯達到巔峰

11
00:00:46,920 --> 00:00:49,280
經濟生活達到巔峰

12
00:00:49,360 --> 00:00:53,360
他是慈父，非常體貼，非常熱情

13
00:00:53,440 --> 00:00:57,840
爸爸在哪？叫個“爸爸”來聽聽

14
00:00:59,000 --> 00:01:02,120
他以前常寫信，寄明信片、很多照片

15
00:01:03,120 --> 00:01:04,400
這是英格蘭

16
00:01:04,480 --> 00:01:05,600
對

17
00:01:05,680 --> 00:01:10,160
這是墨西哥，世界盃…1986年那一屆

18
00:01:10,240 --> 00:01:11,080
對

19
00:01:12,080 --> 00:01:15,880
想像一下，這個人一夜之間消失了

20
00:01:15,960 --> 00:01:18,520
在我們心中留下一個大空洞

21
00:01:19,040 --> 00:01:21,200
然後懷疑開始浮現

22
00:01:21,280 --> 00:01:23,520
沒人發現任何可疑之處

23
00:01:23,600 --> 00:01:25,680
但我有看到說不通的事情

24
00:01:25,760 --> 00:01:28,360
安琪被送到巴塞隆納法院開庭

25
00:01:28,440 --> 00:01:30,160
被起訴將朋友窒息致死

26
00:01:30,240 --> 00:01:34,120
並試圖偽造為雜交強暴以掩飾罪行

27
00:01:34,200 --> 00:01:36,200
她被判處30年有期徒刑

28
00:01:37,600 --> 00:01:39,080
（其他：可能有性關係？）

29
00:01:41,960 --> 00:01:44,440
然後我開始明白

30
00:01:44,520 --> 00:01:49,120
這個人要是有辦法幹出這種事

31
00:01:49,200 --> 00:01:50,120
那麼…

32
00:01:50,200 --> 00:01:54,600
我的那些懷疑，都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33
00:01:55,440 --> 00:01:57,120
（巴塞隆納省法院）

34
00:01:57,200 --> 00:02:01,280
這讓我們很難受
但這是我們的希望，為了伸張正義

35
00:02:01,360 --> 00:02:06,040
知道殺害我妹的兇手終於…

36
00:02:06,120 --> 00:02:08,360
讓兇手被判處最高刑期

37
00:02:10,160 --> 00:02:12,200
我走進法庭作證時

38
00:02:13,680 --> 00:02:16,040
第一次看到她

39
00:02:17,360 --> 00:02:20,040
她穿著講究，妝容完整

40
00:02:20,120 --> 00:02:21,800
非常冷靜

41
00:02:22,320 --> 00:02:23,480
扮演受害者

42
00:02:23,560 --> 00:02:28,760
擺出一副甜美表情
好像事情與她毫無瓜葛

43
00:02:30,920 --> 00:02:35,360
我記得我在那看到那個人時
對她的所作所為感到的憤怒

44
00:02:35,440 --> 00:02:38,040
關鍵問題是

45
00:02:38,120 --> 00:02:41,040
動機顯然是為了金錢

46
00:02:47,200 --> 00:02:48,200
你叫什麼名字？

47
00:02:48,280 --> 00:02:50,080
瑪麗亞安琪雷斯莫里納費南德

48
00:02:50,800 --> 00:02:54,800
這只增加了我們一直以來

49
00:02:54,880 --> 00:03:00,280
為胡安驟死所懷抱的不確定感與懷疑

50
00:03:00,360 --> 00:03:02,360
你有以安娜派茲的名義貸款嗎？

51
00:03:03,800 --> 00:03:04,640
沒有

52
00:03:05,240 --> 00:03:09,280
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有人
指認你就是貸款的那個人？

53
00:03:09,800 --> 00:03:10,640
我不知道

54
00:03:11,240 --> 00:03:15,880
我很確定來我們辦公室的那個人

55
00:03:15,960 --> 00:03:18,640
就是來保壽險的那個人

56
00:03:18,720 --> 00:03:20,280
重點是她戴假髮

57
00:03:22,240 --> 00:03:23,600
你有殺安娜派茲嗎？

58
00:03:24,360 --> 00:03:27,640
你有為了錢就殺了安娜派茲嗎？

59
00:03:27,720 --> 00:03:28,920
沒有

60
00:03:30,200 --> 00:03:32,000
殺人兇手

61
00:03:32,080 --> 00:03:33,800
法庭上請保持安靜

62
00:03:36,560 --> 00:03:40,360
巴塞隆納法院判處
瑪麗亞安琪雷斯莫里納22年徒刑

63
00:03:40,440 --> 00:03:44,240
罪名是殺害同事及冒充她的身分

64
00:03:44,320 --> 00:03:47,480
身分盜竊、巨額金錢…

65
00:03:47,560 --> 00:03:50,360
唯一的動機是金錢，近百萬歐元

66
00:03:50,440 --> 00:03:54,120
她指望以安娜派茲名義
買壽險來賺到這筆錢

67
00:03:54,200 --> 00:04:00,400
安琪否認有擺弄屍體
試圖偽造雜交後發生犯罪的假象

68
00:04:00,480 --> 00:04:03,080
從閨密變殺人犯

69
00:04:03,160 --> 00:04:05,200
看似完美犯罪

70
00:04:05,280 --> 00:04:06,720
她創造了完美犯罪

71
00:04:06,800 --> 00:04:09,040
她被指控的完美犯罪

72
00:04:10,160 --> 00:04:12,200
完美的是沒被發現的那些罪

73
00:04:12,800 --> 00:04:13,840
但此時終於揭穿

74
00:04:46,880 --> 00:04:49,080
《冷血安琪：假面人生與真實兇案》

75
00:04:53,480 --> 00:04:56,000
（大加納利島）

76
00:04:56,120 --> 00:04:59,440
我和胡安的妹妹第一次聯絡

77
00:04:59,520 --> 00:05:05,800
是在安娜派茲命案宣判的時候

78
00:05:10,640 --> 00:05:15,320
她們很驚訝，她們沒認識
負責審查懸案的專業人士

79
00:05:15,400 --> 00:05:19,760
考量到她們哥哥死亡的神祕情況…

80
00:05:19,840 --> 00:05:21,240
（犯罪學專家）

81
00:05:22,640 --> 00:05:25,960
她們考慮尋求我們的協助

82
00:05:26,040 --> 00:05:28,960
以得到第二方意見

83
00:05:29,040 --> 00:05:33,800
而不是只有1996年所得到的官方意見

84
00:05:36,000 --> 00:05:41,200
然後我就聯絡了
犯罪學家菲利克斯里奧斯

85
00:05:41,280 --> 00:05:44,760
他真的在幫助、推動我們

86
00:05:44,840 --> 00:05:48,760
深入跟進之前所有的案子

87
00:05:51,040 --> 00:05:54,400
我們以為能找到證據

88
00:05:54,480 --> 00:05:56,840
讓警方重啟調查

89
00:05:58,360 --> 00:06:02,520
（刑事初步程序
1996年11月23日）

90
00:06:03,120 --> 00:06:06,280
她當時就已經懷疑哥哥的死

91
00:06:06,360 --> 00:06:09,920
並不如調查程序所述的是意外

92
00:06:12,160 --> 00:06:15,600
依我們的工作方法，在重審案件時

93
00:06:15,680 --> 00:06:19,360
都會先從研究法院與警方檔案著手

94
00:06:28,640 --> 00:06:30,520
可以請你念出移走屍體的報告嗎？

95
00:06:32,440 --> 00:06:36,960
“屍體赤裸地躺在床邊地上”

96
00:06:37,800 --> 00:06:40,560
“左腿彎曲”

97
00:06:40,640 --> 00:06:43,280
“右臂抬起”

98
00:06:43,800 --> 00:06:46,560
“他拿著或穿戴以下物品…”

99
00:06:46,640 --> 00:06:47,680
“無”

100
00:06:47,760 --> 00:06:48,760
“無”

101
00:06:48,840 --> 00:06:49,760
“無”

102
00:06:50,640 --> 00:06:51,680
這上面寫什麼？

103
00:06:52,440 --> 00:06:53,680
我不懂

104
00:06:53,760 --> 00:06:55,760
警察想更正時

105
00:06:55,840 --> 00:06:59,120
不會直接劃掉
而會寫“我是指”，然後就繼續寫

106
00:06:59,200 --> 00:07:01,680
那是…這裡寫“我是指”

107
00:07:03,920 --> 00:07:06,880
“他穿戴以下物品：無

108
00:07:06,960 --> 00:07:08,680
我是指：戒指”

109
00:07:09,960 --> 00:07:13,440
可以請你念出當時的法醫報告嗎？

110
00:07:14,560 --> 00:07:18,600
“初步鑑定報告：沒有外在跡象…”

111
00:07:18,680 --> 00:07:21,480
“沒有外傷跡象”

112
00:07:21,560 --> 00:07:22,840
“也沒有暴力跡象”

113
00:07:26,600 --> 00:07:32,560
“手臂抬起，放在床上
手中拿著一個硬碟”

114
00:07:33,080 --> 00:07:34,680
硬碟？

115
00:07:34,760 --> 00:07:36,120
那是什麼意思？

116
00:07:38,560 --> 00:07:41,200
其中有幾個要點顯然有瑕疵

117
00:07:41,280 --> 00:07:45,960
儘管案情顯然是自殺或意外身亡

118
00:07:47,800 --> 00:07:50,840
目視檢查很粗糙，他們幾乎沒有拍照

119
00:07:51,560 --> 00:07:53,400
沒有屍體的照片

120
00:07:55,040 --> 00:07:58,960
當時沒人有現代方法
警方、律師、法院都沒有

121
00:07:59,040 --> 00:08:02,760
但我認為所有事情
都以當時的方法做了

122
00:08:02,840 --> 00:08:07,520
他們對發生什麼事並不太瞭解

123
00:08:07,600 --> 00:08:10,160
畢竟他們沒有太多經驗

124
00:08:10,240 --> 00:08:13,720
突然間，他們會注意到一些細節
可能很重要

125
00:08:13,800 --> 00:08:15,720
但沒出現在調查程序裡

126
00:08:15,800 --> 00:08:18,840
例如保險箱被打開了

127
00:08:19,840 --> 00:08:21,560
但他們沒有把這些事聯繫起來

128
00:08:21,640 --> 00:08:25,840
例如：“有搶劫未遂的情形
導致這個人被殺了”

129
00:08:25,920 --> 00:08:28,920
而是：“這個人死了，保險箱開著”

130
00:08:29,000 --> 00:08:32,000
我們發現他們認為事情就是

131
00:08:32,080 --> 00:08:34,480
自殺或意外身亡

132
00:08:36,400 --> 00:08:39,240
他們沒把心思放在他殺的可能性上

133
00:08:39,320 --> 00:08:41,080
這個可能性是存在的

134
00:08:42,320 --> 00:08:45,400
（此為戲劇演繹）

135
00:08:45,480 --> 00:08:48,680
胡安1996年過世時，我還是個小孩子

136
00:08:49,680 --> 00:08:53,240
20年後案件重啟時
我開始研究這個案件

137
00:08:53,320 --> 00:08:54,680
（2016年5月26日）

138
00:08:54,760 --> 00:08:59,040
為了稍微瞭解1996年的背景

139
00:08:59,120 --> 00:09:01,280
我們決定要做的第一件事

140
00:09:01,360 --> 00:09:05,160
是重新審閱調查的關鍵內容

141
00:09:15,400 --> 00:09:17,520
屍體被發現的那天晚上

142
00:09:18,680 --> 00:09:21,680
是安琪報警的

143
00:09:26,600 --> 00:09:29,800
根據她的陳述
她是在當天下午回來的

144
00:09:29,880 --> 00:09:33,400
之前和四歲女兒去巴塞隆納度假

145
00:09:37,800 --> 00:09:43,400
她是我們同事在移走屍體時
第一個做筆錄的人

146
00:09:43,480 --> 00:09:46,680
（胡安和安琪的家）

147
00:09:46,760 --> 00:09:51,600
安琪說她在晚上8點10分左右到家

148
00:09:51,680 --> 00:09:53,040
她進不了家門

149
00:09:53,120 --> 00:09:54,440
她去鄰居家

150
00:09:54,520 --> 00:09:57,080
從鄰居家打去胡安上班的地方

151
00:09:57,160 --> 00:09:59,720
（車庫酒吧）

152
00:10:01,280 --> 00:10:03,440
我接到電話，是安琪打來的

153
00:10:03,960 --> 00:10:07,600
“我想打開門，但打不開

154
00:10:09,280 --> 00:10:10,400
胡安在那邊嗎？”

155
00:10:10,480 --> 00:10:11,800
“沒有，他不在這”

156
00:10:11,880 --> 00:10:13,320
我們也很驚訝

157
00:10:13,400 --> 00:10:15,040
都那個時間了，他還沒到

158
00:10:17,400 --> 00:10:20,720
根據她的陳述
她把女兒留在鄰居家

159
00:10:20,800 --> 00:10:22,640
翻過鄰居家的窗戶

160
00:10:22,720 --> 00:10:25,440
從廚房窗戶進入她家

161
00:10:25,520 --> 00:10:29,520
看到鑰匙在門後面

162
00:10:30,280 --> 00:10:34,520
她打開門，女兒進門
她們一起下樓

163
00:10:34,600 --> 00:10:35,800
臥室在樓下

164
00:10:35,880 --> 00:10:38,240
她在女兒房間播電影給女兒看

165
00:10:41,880 --> 00:10:45,000
她有自己的錄放影機、電視

166
00:10:45,080 --> 00:10:49,440
玩遊戲用的桌子、很多芭比娃娃

167
00:10:49,520 --> 00:10:51,040
她很喜歡芭比娃娃

168
00:10:51,960 --> 00:10:54,880
根據她的陳述，她走上樓

169
00:10:57,360 --> 00:11:00,320
花了大約一小時做一些事

170
00:11:00,400 --> 00:11:03,720
然後下樓進臥室上廁所

171
00:11:03,800 --> 00:11:05,760
這時才發現胡安的屍體

172
00:11:08,200 --> 00:11:10,240
這是爸爸的臥室

173
00:11:10,320 --> 00:11:13,760
安琪注意到一隻勞力士
以及胡安的錢包不見了

174
00:11:14,280 --> 00:11:17,960
上面寫著字母W，那是他公司的標誌

175
00:11:18,040 --> 00:11:21,680
她還作證說她發現保險箱開著

176
00:11:26,160 --> 00:11:30,320
搜查結束時
沒發現勞力士和胡安的錢包

177
00:11:30,840 --> 00:11:33,440
法官裁定臥室解封

178
00:11:33,520 --> 00:11:36,160
他們把房子鑰匙還給安琪

179
00:11:42,640 --> 00:11:44,920
驗屍是在同一個晚上進行的

180
00:11:46,600 --> 00:11:48,840
法醫判定死亡時間

181
00:11:48,920 --> 00:11:52,720
是在屍體發現前24到28小時

182
00:11:53,640 --> 00:11:59,840
她發現腦、肺、心臟、胃
都有內出血

183
00:12:00,640 --> 00:12:03,280
她要求做內臟分析驗毒

184
00:12:03,960 --> 00:12:06,720
調查暫時中止，等待化驗結果

185
00:12:06,800 --> 00:12:09,440
（醫學鑑定考量）

186
00:12:09,920 --> 00:12:12,720
因為樣本腐爛，出了一點問題

187
00:12:12,800 --> 00:12:15,080
樣本並未妥善保存

188
00:12:15,160 --> 00:12:17,320
可能在送去化驗室的路上腐壞了

189
00:12:18,200 --> 00:12:19,360
（毒理學資訊）

190
00:12:19,440 --> 00:12:24,640
“我們收到肝、腎、脾、肺、腦的
一些碎塊”

191
00:12:24,720 --> 00:12:30,960
“樣本只用了少許保存劑就送過來”

192
00:12:31,040 --> 00:12:36,000
“因此樣本已處於高度腐壞狀態”

193
00:12:38,520 --> 00:12:39,360
天啊

194
00:12:42,280 --> 00:12:46,040
儘管樣本狀況不佳
他們還是有一點發現

195
00:12:46,120 --> 00:12:49,040
“我們進行檢查，並確認了

196
00:12:49,120 --> 00:12:53,880
有高比例磷酸鹽離子”

197
00:12:55,480 --> 00:12:58,400
“多種化合物都有這種物質

198
00:12:58,480 --> 00:13:01,360
在超市能輕易取得，如卡貢軟水劑”

199
00:13:01,440 --> 00:13:06,720
這個最初的轉折
暗示至少有下毒的情形

200
00:13:08,200 --> 00:13:11,120
儘管如此，他們還是假設

201
00:13:11,200 --> 00:13:14,120
中毒是因為意外或自殺

202
00:13:14,200 --> 00:13:16,840
在搜查中，他們都沒發現

203
00:13:16,920 --> 00:13:22,040
任何毒藥或遺書，顯示可能是自殺

204
00:13:22,120 --> 00:13:23,680
（未找到裝毒藥的容器）

205
00:13:23,760 --> 00:13:27,440
（沒證據能指向自殺）

206
00:13:27,520 --> 00:13:31,880
沒有理由認為他…

207
00:13:31,960 --> 00:13:34,680
完全被排除了

208
00:13:34,760 --> 00:13:37,440
認識胡安的人都知道他絕對不會自殺

209
00:13:37,520 --> 00:13:41,320
不可能，他不會做到那種程度

210
00:13:41,400 --> 00:13:45,800
他有個深愛的女兒，他總是想著她

211
00:13:45,880 --> 00:13:48,600
其實應該說，他大有活下去的理由

212
00:13:51,280 --> 00:13:54,720
安琪因為磷酸鹽離子，又被找去問話

213
00:13:54,800 --> 00:13:56,320
她做了以下的陳述

214
00:13:56,840 --> 00:14:01,360
“我老公每次吃藥都很快”

215
00:14:01,440 --> 00:14:06,000
“所以他可能吃下含毒的物品”

216
00:14:06,080 --> 00:14:10,080
“以為可能是解酸劑之類的”

217
00:14:10,160 --> 00:14:13,960
“我們家會用…卡貢軟水劑”

218
00:14:14,040 --> 00:14:17,840
“只剩一點時，我都會倒進玻璃罐

219
00:14:17,920 --> 00:14:22,320
因為罐子就放在烤麵包機旁
他可能誤以為是別的東西了”

220
00:14:23,040 --> 00:14:24,320
這完全沒道理

221
00:14:25,920 --> 00:14:28,760
法官辯稱調查的某些方面

222
00:14:28,840 --> 00:14:29,960
永遠無法驗證

223
00:14:30,040 --> 00:14:33,200
但她確實沒看到犯罪證據

224
00:14:33,680 --> 00:14:34,600
（犯罪）

225
00:14:34,680 --> 00:14:37,000
鑑定報告說得很清楚

226
00:14:37,080 --> 00:14:39,920
排除了第三方涉入

227
00:14:40,000 --> 00:14:43,080
不管是意外或自殺都沒差

228
00:14:44,000 --> 00:14:45,240
她就結案了

229
00:14:49,240 --> 00:14:51,480
胡安死後，我看到安琪

230
00:14:52,000 --> 00:14:54,800
我在胡安的辦公室看到安琪

231
00:14:56,560 --> 00:14:59,840
她很緊張，他才剛死就提出要求

232
00:14:59,920 --> 00:15:03,400
開口討她的部分，她要胡安的部分

233
00:15:06,640 --> 00:15:09,640
她急著賣掉他的股份給他們

234
00:15:09,720 --> 00:15:12,120
“快點，把文件都處理好

235
00:15:12,200 --> 00:15:14,400
安琪想去巴塞隆納”

236
00:15:14,480 --> 00:15:18,080
所以一切就像是
“好，他死了，他走了，再見”

237
00:15:18,160 --> 00:15:23,600
她想知道胡安有沒有立遺囑
他在阿根廷有沒有立遺囑

238
00:15:23,680 --> 00:15:25,400
她可能甚至還確認過

239
00:15:25,480 --> 00:15:29,880
她在阿根廷沒有東西能拿

240
00:15:33,840 --> 00:15:38,520
她很快就把房子賣掉，賣得非常快

241
00:15:38,600 --> 00:15:42,160
我哥死後，她做了徹底改變

242
00:15:42,800 --> 00:15:44,600
她把加納利一切都收掉

243
00:15:44,680 --> 00:15:47,040
跑去巴塞隆納過新生活

244
00:15:49,400 --> 00:15:50,720
我們再也沒有她的消息

245
00:15:51,240 --> 00:15:53,960
直到我們在電視上看到她冒充…

246
00:15:54,480 --> 00:15:55,520
安娜派茲

247
00:15:57,520 --> 00:16:00,680
（2008年，巴塞隆納）

248
00:16:00,800 --> 00:16:01,960
安琪被逮捕時

249
00:16:02,040 --> 00:16:04,720
她女兒找姑姑幫忙
也就是胡安的妹妹

250
00:16:04,800 --> 00:16:07,200
陪她去她家拿東西

251
00:16:07,280 --> 00:16:11,560
她姪女可說是被獨自丟在那

252
00:16:11,640 --> 00:16:16,320
這讓希薇亞得以
接觸到安琪的私人物品

253
00:16:16,400 --> 00:16:19,800
（巴塞隆納，安琪的家）

254
00:16:20,920 --> 00:16:25,320
我注意到那間公寓
基本上就是複製了加納利的房子

255
00:16:25,400 --> 00:16:30,920
家具都一樣
扶手椅、櫥櫃、碗盤

256
00:16:31,000 --> 00:16:34,160
幾乎一切都還在原位

257
00:16:34,240 --> 00:16:36,160
而且非常亂

258
00:16:38,840 --> 00:16:41,800
在各方面都非常亂

259
00:16:44,280 --> 00:16:48,120
她為何要保留這些？
彷彿得了囤積症一樣

260
00:16:49,640 --> 00:16:53,840
一大堆鞋、大衣、禮服…

261
00:16:57,120 --> 00:17:01,480
我們還發現車輛所有權的移轉

262
00:17:02,280 --> 00:17:07,800
有份1996年安琪在加納利島
所使用的車輛的移轉文件

263
00:17:07,880 --> 00:17:12,640
日期恰好是在胡安死前一天

264
00:17:13,440 --> 00:17:14,760
（1996年11月14日）

265
00:17:17,520 --> 00:17:19,800
我們還發現

266
00:17:19,880 --> 00:17:25,600
我們姪女的註冊單

267
00:17:25,680 --> 00:17:28,440
時間是在胡安死前

268
00:17:28,520 --> 00:17:30,680
（從1996年9月起）

269
00:17:30,760 --> 00:17:34,040
九月時，她幫女兒
在巴塞隆納的學校註冊

270
00:17:34,120 --> 00:17:36,200
還利用這次的巴塞隆納之行

271
00:17:36,280 --> 00:17:38,040
把她的車用船運過去

272
00:17:38,120 --> 00:17:40,040
而且她在巴塞隆納有個男友

273
00:17:40,120 --> 00:17:43,720
但這些文件在1996年沒有被找到

274
00:17:43,800 --> 00:17:45,200
-沒人有這些文件
-對

275
00:17:48,240 --> 00:17:51,360
我開始翻箱倒櫃
不得不丟掉一堆文件

276
00:17:51,440 --> 00:17:56,240
真不意外
我找到了胡安的錢包和勞力士手表

277
00:17:59,960 --> 00:18:02,240
老實說，這讓我很吃驚，因為我心想

278
00:18:02,320 --> 00:18:05,200
“都那麼多年了，這怎麼會在這？”

279
00:18:06,680 --> 00:18:09,480
那個錢包在十年後被發現了

280
00:18:11,200 --> 00:18:12,240
你好

281
00:18:14,040 --> 00:18:17,000
祝你生日快樂

282
00:18:17,080 --> 00:18:19,760
我們得出的結論很清楚

283
00:18:19,840 --> 00:18:24,120
她預謀要在巴塞隆納重建生活

284
00:18:36,960 --> 00:18:39,280
幾年後，胡安突然打電話給我

285
00:18:39,800 --> 00:18:41,600
“喂？胡安，天啊，真是驚喜”

286
00:18:41,680 --> 00:18:43,680
然後他問我能不能幫他

287
00:18:43,760 --> 00:18:46,120
因為他和安琪出了嚴重問題

288
00:18:49,120 --> 00:18:52,040
她花很多錢，去巴塞隆納很多趟

289
00:18:52,120 --> 00:18:54,600
她來巴塞隆納會來我家…

290
00:18:55,120 --> 00:18:56,080
我說：“什麼？”

291
00:18:56,160 --> 00:18:59,560
他說：“她沒去你家？”
我說：“沒有”

292
00:19:02,520 --> 00:19:05,120
我不想對她以前的生活
發表任何意見

293
00:19:07,960 --> 00:19:11,480
所以我建議他找徵信社

294
00:19:17,000 --> 00:19:19,000
胡安發現了安琪的真面目

295
00:19:20,080 --> 00:19:22,880
安琪是個無底洞，非常可怕

296
00:19:22,960 --> 00:19:26,680
他賺的錢被她拿去賭場花

297
00:19:28,360 --> 00:19:31,800
她是賭場常客，她喜歡賭博

298
00:19:36,960 --> 00:19:39,360
她很愛錢，越多越好

299
00:19:42,480 --> 00:19:45,520
胡安在某時發現了真相

300
00:19:47,640 --> 00:19:51,240
他跟我說他過得很辛苦

301
00:19:51,320 --> 00:19:54,120
他唯一沒離婚的原因

302
00:19:54,640 --> 00:19:55,640
就是他女兒

303
00:19:58,200 --> 00:20:00,320
一段時間後，他打給我

304
00:20:00,840 --> 00:20:04,640
“派翠莎，非常感激，謝謝你
我照你建議的做了

305
00:20:04,720 --> 00:20:07,320
我找了徵信社
現在我需要知道的事都清楚了”

306
00:20:09,360 --> 00:20:11,360
他說他有一切必要證據

307
00:20:11,440 --> 00:20:14,360
能保住他女兒，什麼都不用給她

308
00:20:16,320 --> 00:20:19,760
我記得我說：“什麼證據？”

309
00:20:20,680 --> 00:20:23,320
他說：“我的保險箱裡有幾張照片”

310
00:20:24,320 --> 00:20:26,160
那次和胡安講完電話後

311
00:20:28,080 --> 00:20:29,280
我再也沒跟他說過話

312
00:20:55,520 --> 00:20:57,160
你有殺安娜派茲嗎？

313
00:21:01,000 --> 00:21:01,960
2008年時

314
00:21:02,040 --> 00:21:05,080
胡安的妹妹已經拼命讓警方

315
00:21:05,160 --> 00:21:09,680
把調查重心放在她們哥哥的命案

316
00:21:09,760 --> 00:21:11,440
因為這個時候

317
00:21:11,520 --> 00:21:14,240
和安娜派茲命案有關的一切
都開始浮現了

318
00:21:16,400 --> 00:21:19,240
犯罪動機顯然是財務

319
00:21:19,320 --> 00:21:20,400
（保額15萬歐元）

320
00:21:24,000 --> 00:21:25,520
“我丈夫有壽險

321
00:21:25,600 --> 00:21:28,520
但我不知道有沒有排除自殺”

322
00:21:28,600 --> 00:21:30,080
（壽險）

323
00:21:30,160 --> 00:21:32,920
在我們跟她的整個故事中

324
00:21:33,000 --> 00:21:37,040
買保險這個手段不停出現

325
00:21:38,800 --> 00:21:41,000
胡安死後，安琪被告知

326
00:21:41,080 --> 00:21:43,720
被保人如果是自殺，她拿不到理賠金

327
00:21:43,800 --> 00:21:45,600
令人驚訝的是，她改變了說詞

328
00:21:45,680 --> 00:21:48,720
指出有意外身亡的可能性

329
00:21:48,800 --> 00:21:50,080
（意外身亡）

330
00:21:50,160 --> 00:21:54,920
“我不相信我丈夫是自殺的
因為他沒有憂鬱症

331
00:21:55,000 --> 00:21:58,360
也沒有任何病痛或其他嚴重問題”

332
00:22:01,440 --> 00:22:02,960
你用氯仿做什麼？

333
00:22:04,640 --> 00:22:07,120
我有一些銀製燭台

334
00:22:07,200 --> 00:22:09,840
有一個壞了

335
00:22:09,920 --> 00:22:13,640
有個人跟我說可以用氯仿修好

336
00:22:17,960 --> 00:22:21,560
儘管警方在安娜派茲案中懷疑

337
00:22:21,640 --> 00:22:25,760
可能有使用氯仿，但他們無法證明

338
00:22:25,840 --> 00:22:27,400
（氯仿）

339
00:22:31,280 --> 00:22:33,640
他們無法用任何分析證明

340
00:22:33,720 --> 00:22:36,640
因為氯仿是非常容易揮發的物質

341
00:22:36,720 --> 00:22:39,360
很快就會從身體消失

342
00:22:40,040 --> 00:22:42,480
但無論如何，我妹都失去意識

343
00:22:42,560 --> 00:22:46,520
我妹無法用任何方式自衛

344
00:22:46,600 --> 00:22:48,800
她被用某種東西迷昏了

345
00:22:51,320 --> 00:22:56,440
因此，她被減刑四年

346
00:22:56,520 --> 00:22:59,400
從謀殺變故意致死

347
00:23:02,160 --> 00:23:03,600
然而在胡安案中

348
00:23:03,680 --> 00:23:05,960
我們清楚知道有毒素存在

349
00:23:06,040 --> 00:23:07,160
磷酸鹽離子

350
00:23:16,240 --> 00:23:17,720
胡安死前幾天

351
00:23:17,800 --> 00:23:21,760
清潔女工告訴我們
安琪每天都打電話

352
00:23:21,840 --> 00:23:23,520
詢問胡安的狀態

353
00:23:29,400 --> 00:23:32,000
是，夫人很常去巴塞隆納旅遊

354
00:23:32,080 --> 00:23:34,280
她以前確實沒像那樣打電話

355
00:23:34,840 --> 00:23:38,280
她一直問我確不確定胡安好不好

356
00:23:38,800 --> 00:23:41,680
我跟她說很多次，他完全沒事

357
00:23:42,200 --> 00:23:46,520
最後她跟我說，她會晚幾天回來

358
00:23:52,600 --> 00:23:55,560
她每次說他沒事
安琪就會延後回程時間

359
00:23:55,640 --> 00:23:58,080
她沒離開，而是說：“我會再待一天”

360
00:24:00,200 --> 00:24:05,360
磷酸鹽離子會造成某種灼傷或擦傷

361
00:24:05,440 --> 00:24:09,800
合乎邏輯的狀況是他是誤食的

362
00:24:09,880 --> 00:24:12,520
例如他不小心喝了清潔劑

363
00:24:12,600 --> 00:24:13,920
或是想自殺

364
00:24:15,200 --> 00:24:19,840
擦傷會從上消化道一直到胃，對吧？

365
00:24:20,840 --> 00:24:23,000
有趣的是，這次是反過來的

366
00:24:23,080 --> 00:24:26,600
那些灼燒是由裡至外

367
00:24:28,400 --> 00:24:30,960
我們記得有一段描述

368
00:24:31,040 --> 00:24:35,200
是國家毒理學研究所專家在1996年

369
00:24:35,280 --> 00:24:40,920
對床單上胡安的嘔吐物所做的分析

370
00:24:41,000 --> 00:24:44,960
有趣的是，儘管沒有那塊污漬的照片

371
00:24:45,040 --> 00:24:49,760
我們有詳細的描述說裡面有某種硬殼

372
00:24:52,240 --> 00:24:55,040
事情很簡單，再化驗床單一次就好

373
00:24:55,120 --> 00:24:56,360
但不幸的是<i>…</i>

374
00:25:00,680 --> 00:25:02,920
床單被毀了

375
00:25:03,000 --> 00:25:05,960
因為占用了證物室裡的空間

376
00:25:06,040 --> 00:25:11,760
因為這次死亡被認為是自殺
或頂多是意外身亡

377
00:25:11,840 --> 00:25:13,440
何必保留證據呢？

378
00:25:15,560 --> 00:25:16,880
關鍵問題是

379
00:25:16,960 --> 00:25:21,160
“胡安怎麼可能吞食某種東西

380
00:25:21,240 --> 00:25:24,680
是從他胃裡開始發生作用呢？”

381
00:25:28,400 --> 00:25:30,720
一個可能的答案是膠囊

382
00:25:32,960 --> 00:25:34,720
我們要怎麼證明這一點？

383
00:25:34,800 --> 00:25:37,000
必須進行鑑識測試

384
00:25:39,520 --> 00:25:45,080
我們想辦法重現胃部溫度

385
00:25:45,160 --> 00:25:48,800
然後把那個液體和一些膠囊倒上床單

386
00:25:51,040 --> 00:25:55,760
我們很意外地發現
這確實留下了有點相似的污漬

387
00:25:55,840 --> 00:25:58,360
也留下了一些硬殼

388
00:25:58,440 --> 00:26:02,480
就這次來說，是膠囊的外殼

389
00:26:07,000 --> 00:26:10,720
（1996年11月23日）

390
00:26:10,800 --> 00:26:15,040
我們對於胡安何時吞下膠囊的假設

391
00:26:15,120 --> 00:26:17,840
非常簡單，是以數學為基礎

392
00:26:20,600 --> 00:26:24,560
假設一瓶有12顆藥丸

393
00:26:24,640 --> 00:26:28,200
我放一、二、三顆毒藥進去

394
00:26:28,280 --> 00:26:31,240
我知道在12天內的隨機一天

395
00:26:31,320 --> 00:26:34,400
被害人就會把毒藥吃下去

396
00:26:37,840 --> 00:26:42,080
簡直就像她知道丈夫會不舒服
或是預料會有事發生

397
00:26:42,160 --> 00:26:45,600
不然為何要問他的狀態？
為什麼要改機票？

398
00:26:50,280 --> 00:26:52,440
胡安沒接電話的那天

399
00:26:53,720 --> 00:26:56,200
沒消息的那天，就是她買機票的日子

400
00:26:56,280 --> 00:26:58,200
從巴塞隆納回到加納利島

401
00:26:58,280 --> 00:27:00,040
然後發現他身亡

402
00:27:01,840 --> 00:27:03,280
真是不敢相信

403
00:27:03,880 --> 00:27:05,840
一開始，我們沒想到這個

404
00:27:05,920 --> 00:27:09,360
但發生那些事後
這個可能性就出現了

405
00:27:34,760 --> 00:27:36,840
（大加納利島）

406
00:27:40,680 --> 00:27:44,200
（法院）

407
00:27:44,280 --> 00:27:47,080
經過四年的努力
我們向法院提交報告

408
00:27:47,160 --> 00:27:52,480
這份報告在某種程度上
回答了胡安的遭遇的問題

409
00:27:52,560 --> 00:27:54,640
我們當時的答案是

410
00:27:54,720 --> 00:27:59,520
死因很有可能是他殺

411
00:28:01,040 --> 00:28:03,440
這個假設或結論

412
00:28:03,520 --> 00:28:08,360
經由國家警察重新調查後
可能性又加強了

413
00:28:09,880 --> 00:28:10,800
（司法警察）

414
00:28:10,880 --> 00:28:11,920
（2017年4月17日）

415
00:28:12,000 --> 00:28:13,120
（拿著硬碟）

416
00:28:13,200 --> 00:28:14,720
（無毒素也無遺書）

417
00:28:14,800 --> 00:28:15,680
（經過兩小時）

418
00:28:15,760 --> 00:28:16,600
（找到屍體）

419
00:28:16,680 --> 00:28:18,520
（打電話詢問胡安的狀態）

420
00:28:18,600 --> 00:28:21,960
2017年，我們向法院提交了報告

421
00:28:22,040 --> 00:28:25,880
我們收集了所有證據
指出瑪麗亞安琪雷斯莫里納

422
00:28:25,960 --> 00:28:27,840
很有可能是謀殺胡安的兇手

423
00:28:27,920 --> 00:28:29,280
（假裝是竊盜）

424
00:28:29,360 --> 00:28:30,440
（勞力士和錢包）

425
00:28:30,520 --> 00:28:31,680
（2008年在家中發現）

426
00:28:31,760 --> 00:28:32,720
（壽險）

427
00:28:32,800 --> 00:28:36,680
我看到警方比我們更相信

428
00:28:36,760 --> 00:28:41,080
這絕對是一起謀殺案

429
00:28:41,160 --> 00:28:43,560
是1996年的漏網之魚

430
00:28:43,640 --> 00:28:47,800
然後我心想
“我當時心中的不確定感

431
00:28:47,880 --> 00:28:51,760
以及那些疑慮，現在可能被澄清了”

432
00:28:51,840 --> 00:28:54,280
雖然已經過很久了

433
00:28:54,360 --> 00:28:59,520
我們沒有任何希望之類的

434
00:29:00,680 --> 00:29:04,400
安琪坐上被告席的時候終於到了

435
00:29:04,480 --> 00:29:09,040
其實法官下了裁定
他想立刻展開公訴

436
00:29:09,120 --> 00:29:12,480
他想開庭，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437
00:29:15,680 --> 00:29:17,720
等我們敲定細節後

438
00:29:17,800 --> 00:29:20,680
檢察官退縮了，他退一步說

439
00:29:20,760 --> 00:29:21,680
“等一下

440
00:29:21,760 --> 00:29:24,480
我們必須進行其他調查階段的檢驗

441
00:29:24,560 --> 00:29:25,920
看看我們能從中得到什麼”

442
00:29:29,160 --> 00:29:32,000
我認為局面就是在此時扭轉的

443
00:29:32,080 --> 00:29:34,160
基本上，我認為就是做事輕率

444
00:29:34,240 --> 00:29:38,960
90年代在調查胡安的死時
犯下了一些錯誤

445
00:29:44,000 --> 00:29:46,080
“要駁回這個案件才適當

446
00:29:46,160 --> 00:29:48,440
因為犯罪行為未被證實

447
00:29:48,520 --> 00:29:51,560
再加上法醫的推論
以及已過去了20多年

448
00:29:51,640 --> 00:29:53,760
所以即時原則已經過了

449
00:29:54,320 --> 00:29:56,840
應當駁回本案才適當”

450
00:29:58,920 --> 00:30:00,680
這就像一桶冷水

451
00:30:00,760 --> 00:30:02,440
我們不得不反覆讀好幾遍

452
00:30:02,520 --> 00:30:08,040
因為這個案件很複雜
不能只用兩頁就駁回

453
00:30:08,560 --> 00:30:10,040
身為專業人士，這很令人失望

454
00:30:10,120 --> 00:30:14,320
法官決定證據不足

455
00:30:14,840 --> 00:30:16,520
然後就結束了

456
00:30:17,040 --> 00:30:21,160
這是官方結局，因為懷疑一直存在

457
00:30:21,240 --> 00:30:25,400
儘管案件已正式結案

458
00:30:25,480 --> 00:30:32,080
直到找到令人信服的解釋
我們不會停下來

459
00:30:32,160 --> 00:30:35,960
案件被結案時，我以為出了什麼問題

460
00:30:37,960 --> 00:30:40,240
畢竟為什麼要結案…

461
00:30:41,960 --> 00:30:43,560
明明就說不通？

462
00:30:43,640 --> 00:30:45,600
為什麼又發生第二次？

463
00:30:48,200 --> 00:30:53,920
（1996年，胡安的屍體被發現那天）

464
00:30:56,480 --> 00:30:58,440
胡安的屍體被發現那天

465
00:30:58,960 --> 00:31:00,680
保險箱是開著的

466
00:31:02,600 --> 00:31:06,600
她說發現丈夫屍體時
保險箱是開著的

467
00:31:06,680 --> 00:31:09,520
以前從來沒開過，有些東西不見了

468
00:31:12,800 --> 00:31:15,960
我們從警方報告中得知，在她進屋後

469
00:31:16,040 --> 00:31:18,440
到她發現屍體、報警前

470
00:31:18,520 --> 00:31:20,160
大約過了兩小時

471
00:31:25,320 --> 00:31:31,520
2017年，事發當天在場的
一名員警出庭作證

472
00:31:32,120 --> 00:31:33,680
以下是他的證詞

473
00:31:33,760 --> 00:31:35,320
在搜索房子的過程中

474
00:31:35,400 --> 00:31:38,920
死者的妻子態度十分平靜

475
00:31:40,520 --> 00:31:42,960
我們很驚訝，因為有些時候

476
00:31:43,040 --> 00:31:45,000
她的隱私可能會被侵犯

477
00:31:45,960 --> 00:31:51,360
尤其是我們在保險箱裡
找到一些非常私人的照片

478
00:31:51,440 --> 00:31:52,480
照片上有她

479
00:31:52,560 --> 00:31:55,320
（非常私人的照片）

480
00:31:56,560 --> 00:31:58,720
我們不知道那些照片上有什麼

481
00:31:58,800 --> 00:32:00,880
因為照片沒有被納入報告

482
00:32:00,960 --> 00:32:03,200
我們的同事認為那些照片沒有相關性

483
00:32:04,080 --> 00:32:06,960
我們決定不把照片納入報告

484
00:32:07,040 --> 00:32:10,480
因為我們不認為
照片和她丈夫的死有關

485
00:32:12,000 --> 00:32:16,040
我們也不知道有沒有存照片的光碟
或是那個硬碟裡的檔案

486
00:32:17,440 --> 00:32:18,920
那是個謎

487
00:32:19,000 --> 00:32:20,760
有人看到安琪的照片嗎？

488
00:32:20,840 --> 00:32:22,600
警方看到了那些照片

489
00:32:24,520 --> 00:32:25,960
案件很快就被結案

490
00:32:26,040 --> 00:32:29,360
他們說他是自殺的，就這樣

491
00:32:29,440 --> 00:32:31,600
完全說不通

492
00:32:35,440 --> 00:32:38,000
就這樣，結案，懸案

493
00:32:41,320 --> 00:32:42,560
你知道為什麼嗎？

494
00:32:45,920 --> 00:32:47,880
你覺得我能說嗎？

495
00:32:54,880 --> 00:32:55,800
現在幾點

496
00:32:57,280 --> 00:32:59,640
現在是下午5點30分

497
00:32:59,720 --> 00:33:04,600
我們必須帶他們看房子
這樣他們才能看看房子長怎樣

498
00:33:05,280 --> 00:33:06,720
對吧，親愛的？

499
00:33:09,640 --> 00:33:12,320
這個臥室是給瘦凱帝來的時候睡的

500
00:33:13,280 --> 00:33:16,480
他可以待在這…直到他找到別的地方

501
00:33:17,720 --> 00:33:22,240
我們來看看瘦凱帝是否夠幸運
想不想來這裡工作

502
00:33:24,240 --> 00:33:26,640
（胡安的友人
“瘦凱帝”奧斯卡巴佐貝里）

503
00:33:26,720 --> 00:33:27,600
你還記得…

504
00:33:29,120 --> 00:33:33,440
我們以前在街上踢足球有多頑皮嗎？

505
00:33:33,520 --> 00:33:35,560
（胡安安東尼奧阿瓦雷斯利人）

506
00:33:35,640 --> 00:33:37,520
她連你的姓都拼錯了

507
00:33:38,440 --> 00:33:41,560
（利本）

508
00:33:41,640 --> 00:33:45,760
我們是一輩子的朋友，就像兄弟一樣

509
00:33:46,600 --> 00:33:50,880
我來這裡是因為沒人應該那樣死去

510
00:33:50,960 --> 00:33:54,440
為了胡安，因為這是胡安應得的

511
00:33:54,960 --> 00:33:57,160
我來這裡最主要是基於道德責任

512
00:33:57,240 --> 00:34:01,560
但我也很害怕

513
00:34:01,640 --> 00:34:03,720
其實我這麼做是為了胡安

514
00:34:03,800 --> 00:34:06,840
我是為了胡安，一切…都大錯特錯

515
00:34:06,920 --> 00:34:11,440
我希望他打給我的那時
我能夠多做點別的

516
00:34:11,520 --> 00:34:12,960
而不是只給他建議

517
00:34:14,080 --> 00:34:15,760
但我們永遠都想不到會發生什麼事

518
00:34:17,520 --> 00:34:22,200
這會在我們確定
真正事發經過的那一天結束

519
00:34:22,280 --> 00:34:24,760
但那當然無法治癒心情

520
00:34:25,280 --> 00:34:27,640
無法治癒心情的部分

521
00:34:27,720 --> 00:34:31,600
沒有任何東西能彌補失去親人的痛

522
00:34:31,680 --> 00:34:34,600
（我們不會忘記你）

523
00:34:37,960 --> 00:34:39,440
（在本紀錄片播出時）

524
00:34:39,520 --> 00:34:42,920
（安娜派茲的家屬表示
他們並未收到判決規定的賠償）

525
00:34:44,280 --> 00:34:46,440
（於本影集播出不久之前）

526
00:34:46,520 --> 00:34:50,320
（安琪因在獄中預謀新犯罪
遭到逮捕、起訴）

527
00:34:50,760 --> 00:34:53,440
安琪不應該被釋放

528
00:34:53,520 --> 00:34:58,440
我們有法律上的懲罰

529
00:34:58,520 --> 00:35:02,080
但也有社會上的懲罰

530
00:35:02,160 --> 00:35:03,680
我認為她會兩邊都被懲罰

531
00:35:04,760 --> 00:35:07,120
她會永遠承受社會上的懲罰

532
00:35:07,200 --> 00:35:11,200
希望必須和她生活的人要做好準備

533
00:35:11,280 --> 00:35:13,800
知道他們身邊那個是什麼樣的人

534
00:35:13,880 --> 00:35:16,240
別讓他們也遇到我妹的遭遇

535
00:35:16,320 --> 00:35:20,120
胡安娶了安琪，以為她是法官的女兒

536
00:35:20,200 --> 00:35:22,040
有高貴頭銜

537
00:35:22,560 --> 00:35:26,360
但其實胡安娶的是安琪創造的角色

538
00:35:26,440 --> 00:35:27,680
好，卡

539
00:35:28,360 --> 00:35:30,120
好，卡，謝謝，可以了嗎？

540
00:35:42,640 --> 00:35:44,560
（我們雇用女演員重現對話）

541
00:35:44,640 --> 00:35:46,560
-怎麼樣？
-很好，對吧？

542
00:35:46,640 --> 00:35:47,680
我覺得很好

543
00:35:47,760 --> 00:35:49,120
（嚴格依據官方文件記載）

544
00:35:49,200 --> 00:35:50,520
你演過警察嗎？

545
00:35:50,600 --> 00:35:55,000
沒有，我試鏡過很多次
但一次都沒演過警察

546
00:36:02,520 --> 00:36:04,360
（有許多消息來源透露）

547
00:36:04,440 --> 00:36:06,480
（目前安琪改了名字）

548
00:36:06,560 --> 00:36:07,920
（也改了外貌）

549
00:36:20,560 --> 00:36:22,560
（胡安安東尼奧阿瓦雷斯利本命案）

550
00:36:22,640 --> 00:36:25,160
（官方調查已結案）

551
00:36:25,240 --> 00:36:28,600
（相關程序因缺乏證據）

552
00:36:28,680 --> 00:36:30,680
（兩度被法院駁回）

553
00:36:30,760 --> 00:36:35,960
（胡安安東尼奧阿瓦雷斯利本命案
官方死因為自殺）

554
00:36:36,600 --> 00:36:42,280
（國家警察拒絕參與本紀錄片）

555
00:36:42,760 --> 00:36:45,760
（安琪和胡安的女兒
拒絕參與本紀錄片）

556
00:36:45,840 --> 00:36:48,640
（她要求不要洩露她的身分）

557
00:36:48,720 --> 00:36:54,280
（安琪和她的律師
拒絕回應本紀錄片的內容）

558
00:37:36,920 --> 00:37:38,960
字幕翻譯：韓仁耀
拒絕回應本紀錄片的內容）